“嚶嚶嚶”
熊貓崽崽發出輕哼聲。
熟悉的熊貓聲音讓底下的人一怔。
片刻后有個聲音顫顫巍巍的,“是球球嗎”
是潘文的學生之一,沈秋嚶嚶兩聲。
學生喜極而泣,但很快又有些崩潰。
“球球你又救不了們,你來做什么,快回去別不小心掉下來了。”
說完,他嗚咽著開始哭泣。
沈秋有些著急。
他們一行四個人,現在沈秋只聽到一個人的聲音,其他三人呢
他在小道上不停的嚶嚶嚶,學生卻是沉浸到悲傷的情緒,再給沈秋一點反饋。
相反,熊媽則是很冷靜,冷靜到讓沈秋覺有些冷酷。
同沈秋也知道,熊媽這樣是正常動物應該有的表現。
對人類展現出親和的動物到底是少數。
“崽,你只是一只熊貓,你救不了他們。”
沈秋狂搖頭,腦中飛快旋轉想著辦法。
他現在是一只還未成年的熊貓,直接靠自己救人肯定是不行的。
熊媽媽也不行,讓熊媽陪著他出來都已經很艱難了,如果還讓她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人
或許了崽崽的要求她會試一試,但熊媽媽的安全也不到保障。
他試探的伸出腳比劃了下,小道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狹窄。
他是救不了,只能找人。
要怎么能找到人呢
腦中忽然精光一閃,沈秋轉頭跑,把熊媽嚇了一大跳。
“崽別跑那么快會摔跤的”
沈秋發出幾聲輕呼,示意熊媽別擔心,沖到山洞附近,找到了偽裝成樹枝掛在樹上的紅外攝像頭。
他不懂攝像機,但是記潘文說過,這些攝像都是聯網的,監測站能實看見這邊。
熊貓是救不了人,他能利攝像讓監測站的人知道潘文他們遇險了,只要對方知道,肯定會迅速派人上來救援。
沈秋利落的爬上樹,強咬合的牙齒咬斷了固定攝像機的支架。
監測站這邊是實監控紅外攝像的。
所以當發現熊貓崽崽站在樹下看著攝像頭,值班的工作人員還在想攝像機狗命不保。
發現球球居然咬著攝像機跑,意識到反常。
這是國寶,工作人員立馬報告給領導。
所以等沈秋咬著攝像機到小道斷裂處,監測站的電腦前已經站了四五個人。
“球球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還出去”
熊媽媽正在教導沈秋不要在黑夜跑酷,不停的發出嗯嗯聲,帶著幾分嚴厲。
沈秋一邊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一邊思考要怎么把攝像頭往下拍,讓監測站看見下面的人。
他試了好辦法,但都不是熊爪能做到的,只能無奈的一邊嚶嚶的聲音呼喚著下面的人,希望他再發出些聲音。
但沈秋不知道對方是暈過去了,還是覺希望放棄了,熊貓崽崽怎么嚎叫,底下都有動靜傳來。
熊媽無聲安慰,讓他放棄。
沈秋狠狠搖頭。
如果這么放棄了,那下面的人真的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