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哭鼻子的綁匪現在看起來冷靜了許多。
林良再和本沈秋說這人的情況。
倒也不是什么大毒販,當初被林良抓到也是因為在交易場合放風,不過只是個小角色,所以被判了一年就放出來了。
沈秋聽完心里升出果然如此的想法,不然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毒販怎么能蠢到那種地步,被狗咬還能給咬哭了
說出去都丟毒販的臉。
三人大概也沒想到這么快就落網,再加上之前被三傻一嚇,這會兒都沒用刑警詢問太多,一個個就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
據其他兩人交代,組局的是刀疤臉那個綁匪。
據刀疤臉自己交代,他是在某天看見了另一個綁匪發來的微信照片里有老熟人林良,因為嫉恨林良當初抓了他,再加上最近才從里面出來沒得活做,想要搭上一個大毒販的線。
知道云省那邊的毒販最想要的就是以前抓他們進去的警察蹤跡,所以就把林良的照片和信息賣給了其中一個大毒販。
對于為什么要綁架聞哲,刀疤臉表現的比聞哲還委屈。
“就,林良實在是太獨了,自從那次知道林良在這個城市后,我在那個公園附近蹲守了一個星期才把人蹲出來跟到養老院。”
人是蹲到了,可他一沒看見林良的親朋好友來探望,也沒發現林良有什么弱點。
因為之前就把林良的信息發給了大毒販,那邊催得很緊,他實在是沒辦法就把主意打到了經常來養老院補習的聞哲身上。
他為此還特地去聞哲學校打聽了吳子倉和聞哲的關系,這才有了那張綁架照片后的干孫子之類的言論。
聽到這兒,沈秋實在是好奇,既然都已經去學校問了,難道就不知道吳子倉是退休警察
到底是什么樣的心境才能讓他寫下,不準一群退休警察報警這種話。
沈秋實在是好奇,今天要是弄不明白這個,他回去也是抓心撓肝,所以用爪子扒拉了下林良,用爪子在地上寫報警兩個字。
林良看懂了,并理解了沈秋的腦回路,替他把這話問了出來。
監控里的刑警扶了扶耳麥,然后看了眼攝像頭問出這番話。
綁匪啊了一聲。
他的表情緩緩變得呆滯,還夾雜著一些不可置信。
“警察同志,你這話我咋就有點聽不懂呢,什么叫不準退休警察報警,我當時只是不準那群”
他話說到這兒說不下去了,也跟著回頭看攝像頭。
刑警聽樂了,大家伙聽到這兒也終于明白,不是綁匪真能蠢到做出跟退休警察放狠話這種事,人只是沒有徹底調查過養老院的性質罷了。
得知整個養老院包括他威脅的吳子倉都是各個前線上退休下來的一線警察,綁匪的神情很是飄忽。
聽著刑警說完情況,他沉默了大概五分鐘還不死心的問,“警察同志你真的沒驢我”
刑警一臉無語的看他,“我驢你做什么。”
刀疤臉
刀疤臉快哭了。
他以為自己是和普通人玩,結果在他面前的全是滿級大佬,虐他這個新手村的小辣雞還不是一虐一個準。
一時間悲從心來,刀疤臉居然抬手捂臉嗚嗚痛哭起來。
這一哭不只是把審訊室的刑警哭懵了,監控室的林良等人也是看的一臉懵。
不過他也沒哭多久,大概一兩分鐘,刀疤臉一把抹掉眼淚鼻涕。
“其實仔細想想也還行,全都是大佬,就證明我還沒有無能到連普通人都對付不了的地步,死在大佬手里,總比死在普通人手里要好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