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兩人陷入回憶,最后齊齊沉默。
張桓冷呵一聲。
“怎么著我不是你們大哥了還背著我,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一人一狗決定再掙扎一下。
“大哥你”
“你別說話,我跟你當同事二十多年了,你開口什么語氣要說什么話我是一清二楚,還想遮掩呢”
張桓斜眼瞅他,再看向使勁賣萌試圖告訴他,自己真的只是一只狗的沈秋。
“行了,別給我賣萌,你用狗臉賣萌我腦子里想的也全是你那張臉賣萌的模樣,瘆得慌。”
沈秋幻想了下自己那張臉擠眉弄眼裝可愛的樣子,打了個抖。
算了,還是不折磨自己的好。
張桓也沒期待自己一說對方就承認。
所以他也提前做了準備。
“你們知道我性子,沒有把握的事,覺得我會說出口嗎”
一人一狗齊齊想不會。
張桓是個講究證據的人,不管是對工作還是其他,真要只是猜測,他絕對不會開口
沈秋很麻。
皇帝的新衣真就只能騙自己唄。
張桓起身從身后的柜子上拿了個文件夾,從里面依次掏出照片、打印文件。
林良已經好奇的湊過去看了,等看完后對張桓豎起大拇指,滿臉嘆服。
然后轉頭遞給沈秋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秋更焦心了。
將所有東西拿出來,張桓站到沈秋面前,然后把證據全鋪在地上,并一字一句的開始解釋。
“我第一次覺得你很像我認識的人是在你第一次來養老院的時候,聽見你的名字看見你的眼神,讓我想起當初隊里年紀最小的弟弟。”
“不過,我是個正常人肯定不會天馬行空的胡亂想,所以一直到今天,我接到了沈醫生的好友申請。”
沈秋懵了下,和林良對視一眼才確定這個沈醫生就是沈顧。
得知傅言生因為擔心林良的心理情況聯系到張桓,正好聽見了林良戳破他馬甲的那一瞬間。
傅言生懷疑林良把狗子當故人,擔心心理情況嚴重,所以通知張桓
沈秋整只狗的表情都是
為什么每次掉馬都來的這么措不及防。
張恒絲毫沒管他心里的波濤洶涌,又指著另外的照片道,“我去派出所問過你的來歷,找許翼了解你訓狗的經過,去探監你的前主人,從他口中我分析出了一個和你現在完全不同的狗。”
“那才是真的狗子,而不是你現在這樣,披著一張狗皮。”
又指著其他的照片,“不過我這人做事就喜歡證據齊全,為了證明我不是腦子有病,我找交警隊要了你第一次報警的照片,根據網上現有的各種高智商犬視頻對比了一番。”
“我開始逐漸相信沈醫生告訴我的那些話,然后我開始查小良子的社交軟件,他的社交賬號其實很好查。”
“所有賬號全是同一個,我發現他之前在醫院的時候看過很多幻想類小說,看見他上午在那本書下的留言,以及你們之后配合抓捕毒販。”
說到這兒,張桓嘆氣,看沈秋的眼神像看不爭氣的小輩。
“你忘了以前的偽裝課是怎么學的了既然要偽裝,那就從頭到尾偽裝好,不要有任何一絲僥幸。”
“但你是怎么做的覺得自己是一只狗就不會有人懷疑你了這不是癡心妄想是什么,再聰明的狗子能有你這么聰明的”
厲聲教導讓沈秋夢回當年。
聽著張桓說他平日里的一些小細節,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破綻是真的多啊,陌生人還好,頂多覺得這狗聰明的過分。
但像張桓林良這樣的熟人完全瞞不住
沈秋服了,整只狗子都頹廢的趴在地上,他嗚咽兩聲。
大哥別罵了別罵了,再有下次我一定好好偽裝。
張桓見狀,把證據收起來,“承認了”
狗子慢吞吞點頭。
“行,承認了就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