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秋,看著車斗發呆。
坐這個車,真的不會被交警攔下來嗎。
沈秋覺得他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但出都出來了。
沈秋還是認命的跳上車斗,等林良也車斗里面坐下,司機招呼一聲,擰下車把手。
事實證明,城市里的三蹦子師傅們很顯然清楚的知道,哪條街沒有交警,哪條街可以讓三蹦子上路。
最后一人三狗看著車子左拐右拐鉆進一條胡同,又駛上一條小路,終于在半個小時后到達了目的地。
其實寵物醫院跟養老院之間的距離不算遠,平時開車十幾分鐘就能到。
只是三蹦子能走的路有限,繞了遠路。
最后師傅把三蹦子往一個胡同路口一停。
“好了,老哥到地方了,下來吧。”
林良左右看看,看見了馬路對面的寵物醫院。
利落的下了車,付了款,看著三蹦子瀟灑的消失在胡同里,林良扯扯狗繩。
“走吧,你想來的醫院到了。”
沈秋抬爪壓了壓臉上被風吹亂的毛發,正要找找過馬路的斑馬線,就看見斜前方路過兩個人。
背影很是熟悉。
他張口就叫。
“汪汪”沈醫生
做寵物行業的,對動物的聲音本身就敏感,沈秋剛叫出聲,那邊的沈醫生就回頭看見三傻愣了下,隨即有些驚訝。
“球球,你們怎么來了。”
看見林良,猶豫了下,“您好,您是”
看他表情有些懷疑,林良就知道他誤會了,簡單介紹了自己身份,然后說了下狗子主動要來醫院的情況。
“球球主動要來的呀,看來你沒有跟哈哈拉拉商量。”他看向旁邊。
從他出現,哈哈和拉拉就自動遠離,站到林良身側,看得出來對他們很是抗拒了。
沈顧哭笑不得。
“阿顧,我們先過去吧,要開門了。”
傅言生從后面喊了句。
沈顧摸著沈秋的腦袋,“那行,既然你主動要來的,我們就去醫院檢查檢查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見林良只有一只手,他招呼著要去牽哈哈和拉拉。
二傻對沈顧十分抗拒,但是沈秋一吼,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上去。
沈顧覺得好笑,“要我說,讓你們一起去養老院還真是去對了,哈哈和拉拉看起來依舊十分聽你的話。”
說完,又感嘆似的,“我之前接到許翼電話了,說你們治”
沈顧話沒說完,薩摩耶的爪子就踩到他腳上。
沈顧一開始沒在意,讓了一點距離繼續走,結果張口還沒說完,薩摩耶的爪子又踩上來了。
低頭一看,薩摩耶沖他樂呵呵的笑,那雙眼睛都快眨抽筋了。
沈顧還是比許翼多了那么一些眼色的,見狀就知道沈秋是在阻止他,雖然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跟傅言生說起了醫院里的事。
他們也沒忘記旁邊的林良,時不時跟對方說著話。
只是一番話下來,沈顧明顯感覺到林良的情緒不高。
到了醫院將門一打開,沈顧給林良倒了水剛要說什么,那邊傅言生就喊他。
他只能說聲抱歉,“我過去一下,待會兒就來跟球球做檢查。”
林良示意他隨意。
傅言生帶他進了旁邊的診療室。
“怎么了,外面還有人呢,你一大早”
見他將門關上,沈顧顯然是誤會了,臉色一紅。
傅言生挑了挑眉頭,“我只是想跟你說一說那個林先生。”
“你以為我要干嘛”
沈顧一頓,臉上紅了又綠,綠了又紅,最后輕咳一聲。
“那什么,林先生怎么了,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