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著薩摩耶身上的肉,滿臉著急。
沈秋一個勁的沖他眨眼睛,偏偏這人跟沒看見似的,沈秋眼睛都快抽筋了。
還是林良見他一臉生無可戀,才上前一步。
“你好,是我報的警。”
許翼抬頭一看,是個陌生男人,頓了頓,“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今天剛到養老院的。”
許翼立馬就明白了。
那邊老劉已經弄清楚了全部情況,狗主人在警察來之后就縮著腦袋跟個鵪鶉似的。
仿佛之前耀武揚威的不是他一樣。
“這位先生,遛狗不牽繩是要被罰款的,你今天的行為已經危及到了社會治安,需要你跟我們回一趟派出所。”
狗主人一聽,頓時不干。
“憑什么啊我遛狗不栓繩又沒礙著誰”
老劉指著地上的薩摩耶問,“這狗不是你家狗咬的”
狗主人一頓,片刻后咬著牙說,“警察同志,你們不能因為跟這只狗認識就把責任全部定在我身上啊,你作為警察不能包庇熟人啊”
眼看他開始胡攪蠻纏,林良的耐心已經逐漸消散。
直接搶過話茬說,“還是我說一下具體經過吧。”
他語速極快,條理清晰的將自己從到廣場以及狗主人后來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許翼和老劉越聽,臉色越難看。
狗主人顯然也知道自己的那些話站不住理,臉上有些不好看,陰惻惻的盯著林良看了好幾眼。
“別人殘疾不是你可以隨意欺負人的理由,還有,廣場不是你家你既然不在家遛狗就必須牽繩,這是治安規定”
狗主人垮下肩膀,縮著脖子吶吶的不說話。
一行人被帶上警車。
狗主人先抱著小球球上車,一開始還大馬金刀的坐著,等拉拉一上去,大型犬的威懾力一出來,立馬就被嚇的并攏膝蓋,緊貼車門。
哈哈再緊跟著上去坐在狗主人旁邊,最后再是沈秋和林良。
沈秋本來準備從地上爬起來的,但林良直接彎腰一只手將他抱起來上了車放在腿上。
怕傷到他,沈秋頓時不敢動。
沒等他反應過來呢,就聽林良用很小的聲音說演戲演全套。
沈秋
行還是你行。
倒是有幾分從前的活潑性子了。
等到了派出所,狗主人徹底老實下來,警察問什么答什么。
再得知這人不僅是不牽狗繩,狗子連狗證都沒有時,老劉更是被氣的翻白眼。
這下罰款是沒跑了。
自覺出一口惡氣,沈秋神清氣爽。
教訓狗主人的事情交給老劉,調查清楚沒有林良的事情后,許翼心疼的摸著沈秋的腦袋要帶他去醫院。
然后就看見林良將沈秋放在地上,剛剛還躺著仿佛隨時駕鶴西去的狗子瞬間活蹦亂跳。
許翼臉上的悲傷卡了殼,低頭把狗子好一陣檢查,再看向林良。
“演的。”
許翼抹了把臉,把悲傷全部抹掉。
“我就該想到的,球球這么聰明的狗子怎么可能讓別的狗欺負他”
許翼跟三只狗子敘了會兒舊,然后提出送他們回去。
派出所和養老院剛好是相反的方向,這里到養老院還有點距離。
沈秋看向林良,林良思索了下點頭。
許翼還有工作要忙,把他們送到養老院門口就離開了。
牽著三只狗走進去,守門大爺照例跟他打招呼。
林良應了聲,走到了昏暗的路燈下。
沈秋看他的樣子,總覺得和出去時有些不一樣了。
看來帶林良出去融入生活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