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是那種會被小動物迷惑的人嗎
他還真是。
故作吹胡瞪眼的盯著薩摩耶良久,到底是沒忍住,伸手揉了把薩摩耶軟乎乎的肚子。
毛發柔順,肚皮軟乎,手感極好。
劉清瞇起眼睛,臉上不自覺帶了笑。
“你就哄我吧,你以為賣個萌就能萌混過關了”
他另一只手點點薩摩耶的腦袋,話是這么說,可接下來也沒再提手機解鎖的事。
沈秋松了口氣,這件事當然不可能就這么簡單就過去。他猜,劉清私底下應該會調查他。
不過沈秋并不在意。
調查什么的,他只是一只修勾罷了,除非這具身體來頭有問題,不然誰會去懷疑一只可愛的修勾呢。
薩摩耶閃閃耳朵,不停的用腦袋去蹭劉清的手,蹭的他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這件事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在吳子倉事件中并沒有人多少注意到沈秋身上。
不過,大概因為手機是被沈秋拿走的緣故,沈秋找回去的時候,吳子倉死活不給他開門,甕聲甕氣的在里面給劉清打電話,讓他把沈秋牽走。
但沈秋怎么可能走,眼看這幾天的陪伴已經讓吳子倉輕松許多,現在離開就是前功盡棄。
再加上聞哲的事情,現在吳子倉沒了晚上的安慰,沈秋不敢想漫長的夜晚他要怎么過。
所以,當劉清接到電話過來時,他用腦袋把人頂出去,示意劉清看著,他自己來。
吳子倉從里面把門反鎖了。
沒關系,他找到放在客廳柜子里的鑰匙,用牙齒咬著懟進鑰匙孔,然后用力扭轉。
有些費力,但打開了。
吳子倉正坐在床上看一本相冊,冷不丁門被打開,扭頭就看見直立身子,爪子搭在門鎖上的狗子。
整個人一頓深吸口氣,“球球”
球球能怎么辦
球球當然是故技重施啦,他沖到床邊,翻滾倒下露出肚皮,圓眼笑起,尾巴搖起。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吳子倉的話直接全被堵在喉嚨中。
盯著賣萌的薩摩耶看了半響說,“你別以為沖我撒嬌我就不說你。”
薩摩耶仿佛聽不見,嘴里還在嚶嚶嚶。
重生幾輩子,他已經對賣萌這事毫無心理負擔了。
一人一狗對峙良久,最終吳子倉敗下陣來,無奈的嘆氣伸手擼狗頭。
“球球”他想說什么,到了嘴邊又覺得沒必要。
最終又嘆一口氣,看了眼手中的相冊,合攏塞回床頭柜里。
沈秋瞄了眼,相冊里的人赫然是吳遠。
吳子倉再沒提把沈秋送回去的話。
當天晚上沈秋也繼續睡在吳子倉的房中。
第二天也是照常帶著他去溜圈,日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過。
吃早飯的時候,劉清走過來沖狗子比了個大拇指,小聲說“行還是你行,一招賣萌走天下啊球球。”
薩摩耶抬起頭顱,滿眼寫著驕傲。
可不是。
招式在精不在新,有誰能拒絕一只修勾的賣萌嗎
沒有
這件事過后的第三天,星期六。
養老院忽然來了一群意想不到的人。
沈秋正陪著吳子倉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