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叨叨一大堆,沈顧終于確定這家伙就是腦子里缺根筋。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他該怎么跟對方解釋,他和傅言生不是兄弟。
好在醫院一個電話打過來解救了他,沈顧掛了電話就跑,許翼還在后面喊他,“沈醫生你可千萬別忘了給我介紹兄弟啊”
沈顧踉蹌了下,跑的更快了。
訓練的日子很枯燥,每天起來就要面對各種各樣的訓練,一開始二傻還興奮于來到一個新地方,但很快就被枯燥的訓練日常打敗。
如果不是沈秋在旁邊壓著,這兩個估計一天都呆不住。
但是哈士奇總歸是哈士奇,要是真那么好管就不叫二哈了。
在機構呆了半個月,不只是二傻,還有其他狗子都開始感覺到煩躁和不耐煩。
哈哈和拉拉知道不能在大哥面前干壞事,否則就得被打屁股。
所以這天晚上。
實在是憋不住了。
他倆趁沈秋睡著,自己扒拉開狗舍的鎖扣跑出去。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但哈哈路過別的狗舍時,秉承著眾狗犯案,大哥不責眾的想法,把其他狗子也全給放出去。
其實,如果到此為止倒也還好,頂多第二天早上被罰一頓早飯。
但是別忘了。
那可是雪橇三傻之二
尤其是二哈,那腦回路就和其他狗子不一樣
其他狗子出去后頂多是在操場草坪上瘋跑一陣。
但哈哈不一樣。
沒了大哥在身邊,他看著機構的這些房子,隱藏在深處的拆家之魂已經按捺不住。
他回憶起白日看見人類工作的地方,帶著幾只狗子沖到了辦公樓,先是將人類藏在辦公室里的食物偷吃了個一干二凈,哈哈又把目光放在廚房上。
次日一早。
太陽早早的透過云層灑在大地上。
沈秋按照往常的生物鐘醒來,抬眼就看見面前狗舍的大門敞開。
沈秋
回頭一看,哈哈拉拉一個不在。
他心里冒出一個不好的想法。
下一秒就聽見外面傳來驚人的慘叫。
“誰誰干的”
“誰把我放在辦公室的零食吃了”
“誰把我昨天才做好的蛋糕吃了”
“是誰把門口挖出了一個大坑姐,姐你沒事吧”
沈秋想了想,決定出去看看看,到了犬舍門口,看著外面操場坑坑洼洼,東邊一個坑,右邊一個洞。
對面訓犬師的宿舍樓前面更是有一個大坑,至少沈秋栽進去能被完全覆蓋的那種。
機構的張姐被卡在里面動彈不得。
沈秋正看著,左邊傳來動靜,扭頭一看。
由哈哈和拉拉領頭,帶著將近二十多只狗從遠處狂跑過來。
他們身上濕噠噠的,滾的全身都是泥巴,白狗硬是變成了黃狗。
沈秋咽著口水后退一步。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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