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又嘆氣,彎腰給二傻系狗繩,兩個小傻子就真的是一點也不記仇,剛剛還抱怨許翼一點都不喜歡他們呢,現在跟人家又是貼貼又是蹭蹭的。
沈秋嗚咽一聲,“乖乖站好既然要跟我出去,那在外面都要聽我的知不知道”
二傻跟站軍姿似的,立馬乖巧站好,尾巴一甩一甩,滿臉的討好。
因為在家里耽誤的這些時間,等許翼趕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晚了十分鐘。
沈醫生今天特地調休,已經提前在目的地等著了。
等那輛糞叉子一靠近,看著許翼頭大的從車子里牽出三條狗。
他露出果然如此的模樣。
“我就說那二傻他是管不住的。”
他跟身邊身姿挺拔的年輕男人嘆氣,“這可怎么辦,二傻死活不肯離開球球,可球球又不愿意讓平常人領養”
沈醫生唉聲嘆氣,旁邊人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船到橋頭自然直。”
沈醫生朝他翻了個白眼,快速走過去幫忙牽住球球。
“又鬧騰了”
許翼頭疼,“可不是,如果不是我們回去的及時,這兩個就要跳樓了。”
說完繼續唉聲嘆氣,沈醫生只得轉移對方注意力,“介紹一下,那位是我們寵物醫院的院長,姓傅,他在治療寵物心理疾病這塊有些研究,等今天結束了,讓他給二傻看看。”
傅院長走過來和許翼禮貌握手后,走到沈醫生旁邊,順手接過沈秋的狗繩。
“人已經在里面等著了,今天來了不止一個救助機構的犬,犬只大概在五十只,但是最終只會挑選十只進行深入訓練。”
五分之一
說少不少,可說多也不多,即便想到療愈犬這個職業在國內比較少見,就業形勢比較嚴峻,可沈秋也沒料到是這么個嚴峻法。
他有些發愁的看向留著哈喇子的二傻,他不擔心自己,可這兩只傻里傻氣的狗子可咋辦。
真能掙的過那五十只犬嗎。
沈秋憂心忡忡的進去,場地很大,靠近里面的籠舍全是各個機構帶來的流浪犬。
他們品種各異,但是毛發都被梳理的干干凈凈,性格也很好。
每只犬都乖巧的蹲坐著在地上,或是看著周圍的同類,或是看著同伴。
比起哈哈和拉拉,這些犬的綜合素質都要高上太多。
沈秋又開始發愁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二傻和他一起考上療愈犬資格證書,然后被分配到同一個場所,這樣他們就算白日可能要到各個地方履行自己的職責,但晚上還能在一起。
加上傅院長的心理治療,情況肯定比今天早上那出跳樓要好。
薩摩耶深吸口氣,眼中很快變得堅定起來。
不管了
死馬當活馬醫,今天必須要讓他們順利進入十只的隊伍
操場上亂哄哄的,每只狗子先是被帶出來展示對人類的親和度,然后就是情緒穩不穩定,能不能聽得懂簡單的口令等等。
其中一些拒食訓練,親密訓練也不比當初當警貓的時候簡單。
有的犬因為膽小被刷下去,有的犬因為過于親人被刷下去。
很快就輪到他們,工作人員過來問他們是不是三只都要參加面試。
許翼剛要說不是,前面的薩摩耶就率先“汪”的一聲
他回頭對上許翼猛眨眼睛。
許翼張著嘴還沒反應過來,鮮少說話的傅院長就忽然道,“是。”
工作人員遞給他們三個數字牌。
363738
68,順發。
沈秋忍不住玄學,今天一定能順利成功
前面上場的犬帶著26的號碼,表現出眾,很快獲得一連串的掌聲。
快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