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家住的一個月,沈秋過的十分平淡。
許翼是基層民警,平時工作比較忙,又經常熬夜值班。
很多時候都是早上趕回家,匆匆帶三只出去溜一圈解決生理問題,然后送到家里花園,自己上樓睡個渾天黑暗。
等許翼醒來已經是傍晚,再帶三只狗子出去溜一圈,在小區的寵物公園交交朋友天也就黑了。
沈秋這一個月里,思緒從被動等待到決定主動出擊去街上抓小偷。
然而許翼壓根沒給他發揮的余地。
兩點一線,不是寵物公園溜一圈,就是家里蹲。
就業形勢十分嚴峻,如此一個月下來,沈秋很懷疑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參加工作。
緊貼著陽臺玻璃往下看的薩摩耶滿眼倔強。
他看著許翼的車子開回車庫,轉身踱步到門口,決定和許翼好好談談。
許翼上來的時候正在打電話,沈秋秉承著禮貌在旁邊等候,冷不丁聽見對方提起自己的名字。
薩摩耶炯炯有神的眼神立馬盯過去。
許翼的臉上隱約帶著興奮,完全不像之前下班那樣死氣沉沉,聽他連連應好后掛斷電話,沈秋上前一步。
腦袋上揚,無聲詢問。
許翼笑的眼睛都瞇起來,擼了把狗頭,“好消息,你的工作有著落了。”
薩摩耶圓眼一瞪,興奮的站起來,尾巴在身后飛快的轉著圈。
“汪汪”快說快說是什么工作
許翼帶著他回臥室,一邊將工作性質手說了。
真要說的話現在還不能稱是工作。
而且就業前面試。
沈醫生那邊有認識的救助機構準備培育一些性格好,聰明的流浪犬做療愈犬。
接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沈醫生就想到那只聰明的仿佛成精的薩摩耶,立馬給許翼來了電話。
療愈犬同時也被稱為陪護犬和精靈撫慰犬。
顧名思義,就是從陪伴或者和人進行肢體接觸的時候,安撫人類各種各樣的情緒。
這種療愈犬也是近幾年才傳入國內的,和導盲犬不同,沒有專業的機構去培訓。
都是各大救助機構從流浪犬中挑選合適的進行培訓,然后考試拿到資格證書。
之后就會到特定的人群,如養老院,兒童治療中心,療養院等地方進行工作,幫助人類度過各種低落的煎熬的時光。
沈秋是第一次了解到療愈犬,從許翼口中聽完,眼中已經迸發出精光。
這個工作他很喜歡
“汪汪”
薩摩耶高興的揚起腦袋發出雀躍的叫聲,許翼笑意盈盈,“看起來你很喜歡這個工作”
薩摩耶用毛乎乎的腦袋蹭他的手,承認這句話。
一人一狗聊的分外愉快,完全遺忘了旁邊的二傻,等被哈哈一個猛撲撲倒表達不滿時,許翼才終于想起自己忘了做什么。
只能無奈從二哈胸口鉆出滿是狗毛的腦袋,對三只狗從大到小,依次來了個愛的抱抱,
看著吐著舌頭隨時都想沖上來的哈哈,又看向旁邊經過一個月時間調理,天天好吃好喝招待,已經比來時大了一圈的拉拉。
許翼抹了把臉上宛若蒲公英一樣的狗毛,無聲哀嚎。
是他高興的太早了,怎么就忘了除了球球這個成精的狗子外,還有兩只傻里傻氣的,至今領養都無人問津的二傻呢。
其實倒也不是真的無人問津,哈哈和拉拉雖然受盡虐待,身上也有傷,但是有條件,有那個心思的領養人大有人在。
不少在沈醫生那兒看見領養信息第一時間就聯系過來要領養。
從球球到拉拉都有人問。
許翼趁著帶他們去醫院的時候也見了好幾撥領養人。
不過
許翼回憶了下那幾次見面的畫面。
不是哈哈聽懂要離開大哥把領養人追的滿醫院跑,就是拉拉死活不愿意跟人類接觸哭的仿佛在當場殺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