糞叉子。
有錢
難怪給哈哈付錢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看看小許,又看看阿拉斯加,雖然他有職業目標,注定不會留在小許家,但阿拉斯加沒有啊
陳中興那個人,雖然要靠阿拉斯加在外面營造鏟屎官的形象,所以沒怎么虐待他,但看大家伙這膽小的性子,就知道打罵肯定是有的。
敏感,膽小,怕生,到時候就算送去救助站估計也找不到好的領養人,倒不如
沈秋把目光放在了小許身上。
正走在路上的小許冷不丁一機靈,莫名覺得后背發涼。
他摸摸后勃頸,忍不住往身后看了看。
總覺得有人在算計他。
小許帶兩條狗去了給哈士奇治病的醫院,才進門就看見被抱到治療室上藥的哈士奇。
它帶著一個大大的脖圈,身上的毛為了好上藥全部被剃掉,活像一只小毛驢。
再看表情,耷拉著眉眼,滿臉抗拒,還是一只憂傷的小毛驢呢。
小許沒忍住,爆笑出聲。
哈士奇被吸引視線,一眼看見了跟著進來的沈秋。
“噌”的眼睛放光,不顧身上還有傷,掙脫護士小姐姐的懷抱跳到地上,然后一個猛撲
沈秋再次被哈士奇撲到,對方在他身上蹦蹦跳跳,活像是八百年沒見的親人,嘴里還一直嗚咽嗚咽的喊“哥哥哥哥哥哥,你終于來見我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嗚嗚嗚。”
“哥哥哥哥哥你答應要罩著我的,你要是不要我就是小騙子我主人以前說了,小騙子是要被噶蛋的”
被戳到痛點的沈秋眼前一黑,差點一爪子扇過去,然后就聽哈哈又道,“但是哥哥,噶蛋是啥”
沈秋
他看向同樣被噶蛋的少年,瞬間心平氣和。
被壓在地上的薩摩耶嘴角一勾圓圓的眼睛盛滿笑意。
“噶蛋就是把你的蛋蛋割掉。”
哈哈驚恐的瞪大眼睛,“蛋蛋我想的那個蛋蛋”
沈秋緩緩吐出一個是,再發出致命一擊,“你的蛋蛋昨天已經被噶掉了,以后再也不會有小母狗喜歡你了,哈哈難過嗎”
哈哈傻了,哈哈呆住了,哈哈立馬扭頭看向自己的屁股,但是頭上戴著脖圈看不見。
但他十分想相信自己才認的大哥,嗷嗚一聲嚎開了。
“我的蛋蛋我的蛋蛋嗚嗚嗚嗚我的蛋蛋怎么沒有了”
“大哥是誰干的我要咬死他”
沈秋笑瞇瞇的看著他,不說話。
開玩笑,真要說了,這個醫院都得被哈士奇給拆了。
但他忘記了哈士奇的鬧騰能力
哈哈得不到回答,開始狼嚎。
哈士奇的狼嚎是真的很有感染力,他嚎了沒兩聲,住院部的其他狗也跟著嚎。
嚇的一眾醫生護士還以為出啥事了。
阿拉斯加在旁邊聽完了全程表示十分驚恐。
他回頭瞄了眼自己的蛋蛋,扯著小許一下子貼到墻面也開始嚎,“我不要被噶蛋救命”
然后瞄一眼從善如流站起來的薩摩耶,“大哥救命”
光速認哥。
莫名又多了一個弟弟的沈秋
醫院里犬吠聲四起,大概是被狗叫嚇著,狗狗住院部對面的貓貓住院部也開始嚎叫起來。
一邊“喵嗚”一邊“嗷嗚汪嗚”。
整個寵物醫院頓時亂成一團。
等醫生護士好不容易安撫好所有貓狗,昨天做手術的醫生走出來一看,瞇著眼把懷疑的視線落在了,從頭到尾一直很安靜的薩摩耶身上。
他走過去揉了把狗頭,從兜里掏出一把凍干,“小狗子,是不是你做的你別以為你不吭聲我就不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