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狗好像也沒做什么,一個大小伙子咋被嚇成這樣呢。”
“可能怕狗吧”
又問有沒有人報警。
老劉終于追上來,聞言直接站出來,“你好,我是青云路派出所民警。”
他亮出警官證,然后走過去把黑色的塑料袋撿起來,打開一看,一股令人作嘔的腥味傳出。
熏的老劉皺緊了眉頭。
他先拿出一把沾滿鮮血的,又拿出一把大剪子,剪子上不僅有血跡還沾著不少的毛發。
看見這兩個刀具,剛剛還叫嚷著狗傷人的居民沒了聲音,驚恐的看著男人后退。
“警,警察同志這是怎么回事啊。”
那人還在嚎,沈秋下手可不輕,他琢磨著等衣服掀開鐵定一片烏青。
哀嚎之余看見警察拿出自己的犯罪工具,慌忙就喊,“那不是我的那我撿到的警察同志你快救救我啊這狗要咬人了”
老劉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放屁,這狗分明連嘴都沒張。”然后走過去贈送他一副玫瑰金手鐲。
男人歪頭一看,剛剛還低吼威脅他的狗別提有多乖了,乖巧的蹲在警察腿邊,見他看過來,又悄咪咪沖他呲牙,氣的男人瞪大眼睛。
“你看你們看,那狗就是個瘋狗”
眾人再轉頭一看,剛剛還滿臉煞氣壓在男人身上的大狗,此時乖巧的蹲在警察身后,怎么看都不像是個瘋狗。
有人看不明白了。
為什么警察來了不是先抓狗而是抓被狗壓的人。
“警察同志,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啊,這位小伙子不是受害者嗎”
老劉冷眼看了男人一眼,解釋,“這人疑似虐狗,危害公共治安,還涉險非法獲取使用管制刀具,這只狗子是幫了我們大忙。”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恰好小許這個時候抱著哈哈小跑過來。
一邊心疼的看著哈哈,一邊對老劉道,“老劉,這哈士奇傷的太重了,我看它被切斷的尾巴都化膿了,要去醫院。”
居民們隨著他的聲音看過去,小區燈光還算足,大家一眼就看見了靠在民警懷里,整個背部露在空氣下的哈士奇。
被切斷的尾巴,滿是刀口的背血肉模糊。
有帶孩子的立馬就捂住了孩子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什么畜生能下這么重的手”
誠然,大家都不太喜歡流浪狗,也不是家家戶戶都養寵物,但人人都對生命有敬畏。
不喜歡可以無視,討厭可以報警可以投訴,但把一條生命虐待成這樣的,已經不僅僅是討厭可以概括的了。
“下這么狠的手得是變態吧”
猛地,大家把視線投注在那個小伙子身上,對方眼神躲閃,還是堅持稱不是自己做的。
“這東西是我撿的警察同志我才是受害者你們應該把那條畜生抓起來”
話剛說完,人群中有人指著男人道“我認得他,他是租我們樓上的小伙子我記得他家里養了兩條狗的但我從來沒看見他出來遛狗,該不會”
人群中嘩然一片紛紛害怕。
能對動物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誰能保證他后面不會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
一時間有孩子的家長紛紛要求警察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
老劉應了群眾的話,恰好來支援的同事到了門口,連忙兵分兩路。
小許帶著哈哈去醫院治療,老劉帶著男人回他租住的地方再查看有沒有其他受到虐待的狗。
沈秋在跟著老劉和哈哈之間猶豫了一秒,還是選擇跟上小許。
在燈光的照應下,哈哈的傷看起來更嚴重了,他放心不下。
至于老劉這邊,只要跟到派出所肯定會知道結果的。
沈秋沒有猶豫,小許轉身走就立馬跟了上去。
男人還在叫囂著要找沈秋算賬,喊沈秋畜生,被問到虐待狗的事情還狡辯。
沈秋充耳不聞,小許懷里的哈哈正沖他撲閃著眼睛。
大概是害怕勁過去了,又恢復了哈士奇的二哈興致。
在小許懷里扭了幾下,“哥哥哥哥哥你沒騙我誒,你真好,哥你以后罩著我好不好我給你當小弟好不好”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不是被抱著,沈秋毫不懷疑他會沖到自己面前猛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