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三天前三人就已經死了。
張民安瞳孔微縮,捏著手機指尖泛白。
有人拿走了羅雅蘭的手機偽裝成羅雅蘭和聶焱波聯系,那個語音應該是提前錄好的音頻。
這么做的原因是為什么拖延時間讓尸體更加腐爛從而毀尸滅跡
不,張民安覺得這里面不會這么簡單。
記下農家樂的地址,他迅速安排探組前往。
“帶上警犬,如果可以,盡可能找到死者的手機平板等設備”
張民安又翻開地圖看了看,這個農家樂靠海,殺人分尸后再拋尸海里,行動線非常方便。
便又道,“從農家樂到海邊的路上都找一找,拋尸地很可能就在附近。”
“是”
目送探組出去,張民安又坐到聶焱波對面。
“聶先生,羅雅蘭生前的人際關系怎么樣有沒有聽說和誰結過仇”
“關系關系都挺好啊,雅蘭雖然有點強勢,但性子好,真和人生氣也就是吵吵嘴的事。”
“結仇這個就不好說了,畢竟都是做生意的,今天搶了這個的客戶,明天搶了那個的合作方,都很正常。”
“但我覺得應該不至于能到殺人的地步吧。”
整個詢問過程都很順利,對方問什么答什么,但除了農家樂地址,和有人偽裝成羅雅蘭跟他保持聯系外,并沒有什么比較有用的信息。
看了眼聶焱波滿是疲憊的面容,張民安起身,“聶先生我還有點事,麻煩你先坐一會兒,待會兒可能還有問題需要問你。”
聶焱波忙點頭應是。
離開辦公室,隨手叫住一個內勤小姑娘,“看住里面的人,不要讓他離開支隊。”
“好的張隊。”
問了下農家樂那邊的進展,卻得知一個意外消息。
“羅雅蘭沒有入住”
“是。”
“農家樂老板說,當天上午的確是有個人拿著羅雅蘭的身份證,和美團訂單過來辦理入住,但是之后三人都沒過來住過。”
“我們也進去看了,羅雅蘭定的房間的確沒有住過的痕跡,農家樂里的監控也查了,羅雅蘭和孩子都沒出現過。”
“辦理入住的那個人呢”
“看過了,不符合聶焱波的身形,不過對方蒙的很嚴實,監控里并看不出具體樣貌。”
張民安快步往技偵部門去,推門就進,“老錢,羅雅蘭的電腦好了沒。”
正忙得焦頭爛額的老錢頭也沒抬,聞聲先罵了句討債鬼。
“姓張的你不催會死啊你們才送過來十分鐘哪有那么快的再等會兒”
張民安沒說話,站到老錢身后,同時又打了一通電話去交警隊。
“老方,幫我查個車。”
他把羅雅蘭當天開的車車牌說了下,“從二環往郊區方向走,你幫我看看車子是在哪兒停的。”
那邊老方應了聲,張民安動作沒停,緊接著又聯系法醫那邊。
“徐法醫,死者的死亡原因查出來了嗎”
“我們在死者體內找到了殘留的麥角酸二乙銑胺,除此之外沒有明顯的內外傷。”
張民安皺眉,“迷幻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