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民警先是一愣,緊接著不知道是誰喊了聲“臥槽。”
“他,他,他不會又給我們推了尸體過來吧”
林立定睛看了看說,“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
然后問刑警隊長張民安,“張隊,我去拿”
張民安點頭,“你之前接觸過,去吧。”
沈秋照例將袋子推倒先前的地方停下退后,等林立上前拿走。
說來也是巧,這個黑色塑料袋,是他準備離開那片海域往回走的時候發現的。
因為靠近岸邊,底下全是礁石并不深。海豚在水底靠的都是聲吶來確定是其他生物還是同類,是可食用還是不可食用。
剛游了一百米左右,聲吶返回來的聲波就告訴他附近的那個東西他判斷不出來。
如果是其他時候,沈秋頂多會懷疑是垃圾。
但恰好今天剛撿了一袋子尸體,當時沈秋腦海里的警鈴就開始報警,他按照聲波定位找過去,湊近一看。
好家伙,第三袋尸體找到了。
厚實的黑色塑料袋拴在一塊大石頭上,牢牢的沉在海底,周圍有不少被味道吸引過來的,喜食尸體腐肉的魚。
小海豚用牙齒把麻繩咬斷了才用尖吻頂著袋子繼續走。
經歷過狐貍那一世,他現在對事物的接受能力是越來越高了呢。
沈秋看著林立將袋子拖上去想。
剛將袋子提到手上,林立的表情就變了。
手里的沉重感和方才的袋子如出一轍。復雜的看了白海豚一眼,林立說了聲謝謝,也沒開袋子,直接返回。
袋子送到法醫面前,對方先看了眼明顯被咬斷的麻繩,抬頭朝白海豚的方向望了一眼。
白海豚在水里歡快的轉著圈游動,時不時冒出水面“chichi”的噴氣,那雙小小的黑豆眼緊盯著這邊的方向,像是在期待結果。
法醫收回視線解開袋子,里面果不其然還是尸體,和第一袋一樣里面有一個腦袋,然后就是斷肢。
法醫帶著手套檢查了下,“一個屬于小孩的腦袋,一條屬于小孩的大腿,其他都是那個成年女性的。”
“但這個頭顱和先前那位成年女性一樣,面部都被重物捶打過,破爛不堪看不清樣貌,只能提取生物基因判斷身份了。”
把袋子里的組織檢查完,嘆了口氣又說,“還是不完整,按照袋子的容量,我估計大概還有兩個拋尸袋,還是得找。”
邊上的刑警紛紛皺眉,有脾氣暴的當即罵了句臟話。
殺人分尸,再拋尸大海,什么樣的人多大的仇,才能做出這種事尤其里面還有個小孩子
張民安揉了揉眉心,讓人先將找到的斷肢送回局里,隨后安排人繼續在周圍找。
“去聯系海警和潛水大隊進行海底打撈搜尋。”
“另外,老白你帶人去幾個碼頭調取一下監控,查看一下出海記錄。”
“是”
接了任務的警察齊齊離開,原地等待的民警也沒閑著,再次在周圍搜索開來。
沈秋安靜的停留在海面上等待,大概十分鐘,海警終于開著船過來。
白色的船上插著一面鮮艷的旗幟,小海豚立馬興奮的在水中轉了幾個圈。
潛水大隊也同時趕到,張民安正在說這次的案件情況。
海面上卻忽然響起一道哨聲。
“xiu”聲音悠長響亮,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