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狐貍看見沈秋顯得很是高興,盡管渾身無力的趴在籠子里,可那雙狐貍眼還是笑的彎成了月牙,對沈秋盡顯親昵。
“你不怕這些人類嗎”
胖狐貍歪歪頭,看著周圍穿著綠色衣服的工作人員,聲音柔柔。
“我記得有人跟我說過,人類有好的,他們就是好的。”
沈秋回頭看了眼。
大家身上穿的都是工作服,那些都是能給動物帶去希望的顏色。
回想起狐媽的話,再回想起胖狐貍先前發病時的情況。
他終于明白過來。
先前胖狐貍發病,第一次是因為有那對小情侶。
是捕捉了胖狐貍,并且將它帶去人類世界虐待的人類。
胖狐貍會有應激反應很正常。
而第二次,是因為習野等人。
狐媽說,在動物的基因里,他們一代一代的傳下來的。
某些人類公職人員,是他們可以信賴的存在。
習野他們并不是公職人員,甚至他們行為古怪,在胖狐貍看來,或許把對方當成了虐待它的那一類人。
沈秋終于懂了。
先前還擔心胖狐貍會因為無法接受人類的靠近,而無法治療的心瞬間落下來。
只要能接受人類靠近就能喂藥。
只要能喂藥,胖狐貍就能再多活兩年。
或許會有人覺得,不過是一只受傷嚴重的狐貍而已,與其花費大量精力救助,救助過來也只能再活兩年。
還不如直接安樂,將這個金錢時間用來救助更多的動物。
但是
每個生命都有活下去的權利,更何況胖狐貍之所以變成這樣,也都是因為人類的貪婪罷了。
沈秋長出一口氣,低聲叮囑胖狐貍要聽人類的話,好好吃藥。
胖狐貍像是察覺到了要分別,兩只狐貍依依不舍。
離開觀察室,嚴肅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一邊抱起小狐貍,一邊跟琴姐提出告辭后說,“胖狐貍后續治療應該需要花費不少金錢。”
“我知道你們林業局有對外接受捐助,我剛剛和我以前的同事戰友商量好了,以后胖狐貍的藥物治療都由我們出。”
琴姐先是一愣,然后拍了嚴肅的胳膊一下。
“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啊,有你這話,我也能提前堵住那些想要把胖狐貍安樂的嘴巴了。”
兩人說著話往外面走,沈秋被嚴肅抱在懷里,聽著他們談話才終于知道。
他一直以來覺得嚴肅的違和感是哪兒來的了。
從一開始遇見嚴肅,他就覺得對方不像是普通的民警,不是說普通民警有哪里不好。
而是嚴肅時常面無表情,偶爾挑個眉,冷眼看一個人都會帶著強烈的威懾力。
他當時猜測,嚴肅可能是從其他警種退下來的。
現在從嚴肅和琴姐的交談中,終于知道對方一開始是部隊里的,退下來后先當了幾年特警,隨后因為受傷自請到了派出所。
沈秋滿眼感嘆的看著嚴肅,上了車才記起收回視線。
嚴肅卻是這個時候看過來。
“球球,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那張狐貍臉上經常會露出一些和人類很相似的表情。”
他說著,啟動了車子。
沈秋心里一個“咯噔”。
眼睛一下子瞪大,連忙垂頭假裝梳理毛發遮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