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狐貍攔車的樣子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兒遇到過”
嚴肅額頭還抱著紗布,聞言皺眉一看,“球球”
“啊。”
許恒瞪大眼。
“球球就之前攔車自救那小狐貍師父您怎么認出來的,那狐貍不都一個樣嗎”
嚴肅沒說,催他開快點。
沈秋聽見車聲,回頭一看,首先看見的就是車窗里熟悉的兩人。
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熟人好啊,熟人好作案啊。
不是,是熟人好交流
不等車停下,他就沖過去,把嘴里的布條吐出來,沖到副駕駛要把布條遞給嚴肅看。
嚴肅先是挑眉,讓許恒去和報案人交涉,然后才接過布條。
布條上用血寫的s讓嚴肅瞳孔緊縮。
再看小狐貍身上也全是血,他忙蹲下來,試探著摸小狐貍的毛。
確定小狐貍不會撓他后,掰開毛發檢查了下。
“不是你受傷”
沈秋在思考要怎么描述。
他嘴里一直嚶嚶嚶的,然后先是做出紫貂的動作。
紫貂最喜歡探頭探腦,他就脖子伸出去縮回來。
然后又假裝兔猻狩獵的動作,貼在地面小步挪動。
雪豹他想了想,試探著發出一聲貓叫。
但小狐貍的身形做這些動作實在是沒有參考性。
嚴肅的眉頭皺成一塊疙瘩,死活不明白小狐貍想要表現的是什么。
“嚶嚶嚶嚶”沈秋抱頭哀嚎。
再次問一下老天,這次為什么不讓他穿成八哥
口不能言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他又不能寫字,真要寫字那就成玄幻事件了。
沈秋強行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了下,想到盜獵手里的槍。
忽然模仿槍的聲音。
狐貍嘴型模仿的不準,他就直挺挺的到底,然后在地上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往腿上一插,然后再倒地。
嚴肅不敢置信的猜測,“有人有槍嘣”
沈秋差點喜極而泣,蹦跶著點頭。
嚴肅立馬變了臉。
“有人被傷害了是嗎這個血是他的”
為了確保小狐貍聽得懂,嚴肅特意說的很慢。
小狐貍瘋狂點頭。
他連忙拿出對講機聯系局里。
“老楊,立馬去聯系林業局問問他們最近有沒有人去高原,還有聯系特警隊和邊境的解放軍,讓他們注意一輛”
嚴肅卡了殼。
沈秋也一時呆住。
皮卡車他要怎么形容
啊啊啊啊不會說話真的是太難了
嚴肅揉揉太陽穴,只能先簡單說了有人受傷的情況。
“對方帶槍,初步懷疑是盜獵,讓林業局盡快確定是否有工作人員失蹤,然后你再聯系一下這邊的森林公安,看看最近是否有人上去過。”
掛完電話許恒也和報案人交涉完成。
“師傅,小狐貍受傷了嗎怎么渾身血。”
嚴肅沒說話,而是仔細看著布條。
s下面還有兩個字母,他暫時看不出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