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有個問題,林業局看的緊,進入了密林后他找不到路出來,那要怎么才能去警局應聘呢
沈秋rua著小狐貍軟乎乎的爪子陷入沉思。
另外七個兄弟姐妹挨著狐貍媽媽,看看自己的爪爪,又看看小弟弟rua著的爪爪。
嘴巴一咧,悲傷起來,“麻麻弟弟為什么不rua我,我明明比那只小可憐好rua”
狐貍媽媽溫柔的在大兒子臉上親親,“因為小可憐太可憐了”
“那只要我也變得可憐,弟弟是不是就會rua我他rua的好舒服想被挼”
狐貍媽媽歪歪腦袋,“或許是”
老大挺起胸膛,目露向往,“但小可憐是因為沒了爸爸媽媽才變得可憐的,難道我也要沒掉爸爸媽媽,弟弟才會挼我嗎”
沈秋剛從思緒中抽出來就聽到這話,頓時滿頭黑線。
轉頭一看,發現狐貍媽媽居然在認真思考,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你們是狐貍啊狐貍小崽子傻白甜就算了,狐麻麻你怎么回事
生怕狐麻麻會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來,沈秋拍拍小可憐的爪子連忙沖過去右爪挼老大,左爪挼老二。
托他前兩世的福,他擼小崽崽格外有一套,從下巴開始擼到尾巴,絕對能把幼崽擼到身心舒暢。
沈秋一家的放歸提上日程,因為本身就屬于野外狐貍,林業局直接將一家九口送到了巢穴附近。
許是微風將孩子和麻麻的氣味吹進了巢穴。
籠子才放下,一只雄性狐貍就從樹林后面冒了頭。
看見籠子里的孩子們,連忙發出“汪”的叫聲。
孩子們也很激動,嘴里嚶嚶的哼唧著喊爸爸。
反而是狐麻麻十分冷靜,并且隱約有種放松感。
沈秋離得近,聽見了狐麻麻的自言自語。
“終于回家了,終于可以不用帶孩子了,帶孩子這種事就該交給雄性干孩子簡直不是狐帶的”
沈秋當時的表情
他看了眼踩在狐麻麻尾巴上蹦跳的老四,心想誰說不是呢,孩子就不是狐帶的
自從他點亮了那一手在他看來是擼狐,但在老大等小崽子們眼中是按摩的手法后,七只幼崽每天都會纏著讓他擼按摩。
沈秋撇過腦袋,遠離了那群蹦跳的狐貍幼崽,生怕被激動過頭的崽子們波及。
琴姐看著籠子里的情況有些憂心。
“球球看起來不怎么合群,他真的能成功放歸嗎”
旁邊的員工安慰她,“反正狐貍媽媽身上帶有定位,我們時刻觀察,真要放歸失敗再帶回來就是了,琴姐我開籠子了”
琴姐嘆了口氣,擺手。
“開吧,讓他們一家早日團聚也好。”
籠門拉開,遠處的狐貍爸爸觀望了一會兒,到底沒忍住對老婆孩子的思念快步跑過來。
每個孩子都親了親,最后和狐貍媽媽貼貼臉頰,警惕的看著工作人員,護著老婆孩子離開。
至于沈秋
因為他念念不舍,速度過于慢,被狐麻麻一口叼住了后勃頸。
四肢蜷縮在一起,任由雜草胡亂的在臉上拍打,沈秋全身都木了。
不管重生成什么,幼崽都沒有“人權”
之前的熊貓崽崽是,現在的狐貍崽崽也是
“嚶”
狐麻麻我要自己走
他提出抗議,被狐爸爸貼臉親了親表示拒絕。
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