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燦笑瞇瞇地看著青年,只覺得這個弟媳越看越喜歡。畢竟誰不喜歡漂亮小帥哥呢而且樂祈年跟她從前見過的明星好不一樣,那些人是名利場里爭權奪利的妖艷賤貨,樂祈年則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養生大師
就算是為了自己的頭發,閻燦也要把樂祈年留住
吃過晚餐,閻小圣被趕去寫作業了,閻燦則拉著樂祈年在家里參觀。一聊就聊到了深夜。
“小煜啊,你的房間已經給你收拾好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去休息吧。”閻燦說著笑嘻嘻地將樂祈年往弟弟身邊推。
“我看我還是住客房吧”樂祈年說。
閻燦驚訝“你怎么能住客房”
“那我住客廳”
閻煜無言地看著樂祈年,心說她的意思都那么明顯了,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我真恨你像塊木頭
“小樂想住客房,那就讓他住好了。我閻家不能虧待客人。”閻煜說。
閻燦只好返身叫來傭人,讓他們去將最大的那間客房收拾出來。她心想,弟弟都跟小樂同居這么久了,難道還沒生米煮成熟飯弟弟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問題樂祈年的養生秘訣都能讓殘疾人站起來,卻治不好那方面的問題男人真是好可憐哦
樂祈年跟著傭人去客房了,走廊上只剩下閻燦和閻煜。閻燦的笑容瞬間消失,嚴肅地看著閻煜。
“小煜啊,爸媽走得早,沒人在這方面教育你。只能由我這個當姐姐的來說了。”她深沉地說,“實在不行你就做下面那個吧。”
閻煜愣住“啊”
“總不能讓人家小樂守活寡不是嗎這種事情,關鍵是要雙方都滿意,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哎,你怎么走了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啊”
閻燦氣鼓鼓地望著閻煜遠去的背影,心說這孩子越大越不好管教了。
這時傭人戰戰兢兢地靠過來問“大小姐,那兩只鵝怎么辦”
閻燦想了想“先養起來吧。”
“可是,養在哪兒”
“咱們家不是有游泳池嗎”
“大小姐,您也知道那是游泳池啊。”
閻燦背著手走開了。“也沒說游泳池只能給人游泳啊。人游得,鵝游不得嗎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人與動物和諧相處,這叫道法自然。妙,妙啊”
樂祈年睡到半夜,被敲窗聲驚醒了。
睜眼一看,窗外浮著一張蒼白陰郁的臉孔。要不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相貌,樂祈年大概早就一個召雷咒劈過去了。
“你還真的爬窗啊”他打開窗戶,把閻煜拉進屋內。
“這是一樓。”閻煜說。
樂祈年朝外看了一眼,還真是。睡到半夜都睡糊涂了,差點兒忘記自己正住在閻燦家里。
“你來干什么”
“來看看你不行嗎”
閻煜手指一勾,背后的窗簾無聲地合攏。在窗簾緊閉的剎那,他低下頭輕輕啄了一下樂祈年的嘴唇。
“為什么寧愿睡客房也不要跟我住”閻煜的聲音里含著濃濃的不滿。
樂祈年說“這是你姐姐家,那樣不太好吧人家會怎么看我”
“人家怎么看你我不知道,人家可是覺得我身體有毛病。”閻煜都被氣笑了,“你說我冤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