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洵頭皮發麻,臉都僵住了。
他咬牙閉了閉眼,又睜開。
緩緩從胸腔吐出口氣,努力平復。
算了,都是男人,被蹭出點什么詭異的反應也實屬正常。
“哎,你怎么不動了”程澄戳了戳他,像是覺得他有哪不經似的,因為手還環在方身上空不出來,于是把自己埋在方身上的腦袋當做探頭,甚至還想往下拱
“”謝洵欲言又止,伸手抓住了程澄的肩,想把他推遠點。
“怎么了呀”然而程澄不知道他的用意,拼命地跟謝洵抵抗。
結果謝洵越推他就越貼,越貼拉扯的動作就越大
“程澄”謝洵忍無可忍,終于動了,用了點力反手把醉鬼的手牢牢制住,然后試圖把他掰正,至少讓他不掛在自己身上。
可惜力道沒控制好,方又軟綿綿的碰就倒,謝洵反被自己的力氣絆了下,程澄笑嘻嘻地往床上躺,腿伸直,人重心不穩,最后“嘭”的聲,齊齊倒了身后的水床上。
不愧是有點特殊用途的床,個成年男人的重量驟壓上,不僅沒有發生什么慘劇,反而還回彈了下,晃晃蕩蕩。
“”
“”
也是此時,門口傳來陣腳步聲,劉叔正好端著做好的醒酒湯走進來“小程生,謝”
然后就看見了面前的滾在了張床上的個人。
謝洵閉了閉眼。
自己回來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把這個醉鬼扔在沙發上走了之的,現在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劉叔語氣不變,像是什么也沒看見,立刻把醒酒湯放在謝洵曾經學習過的桌子上“那謝生有什么需可以用可視電話叫我。”
什么需
看著自己身下還在不安分撲騰的人,剛才那只想往危險地帶的手還被自己抓著,只是另只已經又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謝洵忍了又忍,沉著臉道“好。”
“哎”醉鬼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忽然個鯉魚打挺,“等等”
程澄現在說話沒那么大舌頭了,也知道現在大概的情況了,他從床上坐起來,叫住正面不改色往外走的劉叔“那個,幫我,幫我拿點,拿點那個東”
聽見他這么說,謝洵的臉色越發黑沉。
真是得寸進尺
他剛甩開程澄的手打算起身走人,就聽見程澄著門口的劉叔,把剩下的話補完了“我房間,拿畫板和紙筆”
謝洵“”
“好的,小程生,您稍等。”劉叔聽罷退了出。
還順便給人帶上了門。
等門關上,謝洵覺得自己的臉都在發燙,也趁著程澄現在還坐起來沒煩自己的功夫,起身走過,想把劉叔送過來的醒酒湯遞給他“喝點。”
醉鬼搖頭。
“喝了能舒服點。”
醉鬼搖頭。
然而謝洵也不會別的什么法子了,繼續往前遞“你喝了。”
醉鬼拼命搖頭。
然后人就這么僵持著,謝洵只會說這么句,換來的就是陣又陣的搖頭。
直到劉叔重新敲了敲門,那碗醒酒湯還分毫沒動。
劉叔言不發把程澄的工具擺好,言不發地默默退了出。
程澄往那邊瞥,就重新笑了起來,雖然走路都不穩了,但就那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