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女人等了一會兒,發現噪音仍然在有節奏地繼續,終于有點兒疑惑了;一把掀開了布簾,她登時驚訝地叫了一聲“咦,你這是怎么了”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林三酒這才松了一口氣,同時又吊起了一顆心。
沖進來的鄰居,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長發女人,穿著一身淺黃色的小熊維尼的睡衣。她見事倒十分果斷,當即就把不斷顫抖著的林三酒給扶下了床,讓她躺在了自己腿上。
“喂喂,你能說話嗎”那女人手掌一下一下地打著她的臉,啪啪地響“你是不是羊角風犯了”
林三酒已經分不出自己的顫抖是因為進化還是被她氣的了。
好在進化的時間短,她沒過一會兒就漸漸平靜了下來,對身體的掌控也回來了。一發現自己能動了,林三酒蹭地就從鄰居女人腿上跳了起來,瞪了她一會兒;想說什么,又發現對方好像沒什么錯好不容易,她才擠出了一句“我沒事了,謝謝。”
那女人木著一張臉,也不走,反而問道“你這是什么病經常犯嗎睡覺的時候犯的多嗎我需不需要找小雨換個房”
林三酒都快被她氣樂了,咬牙切齒地說“不是病你不明白,這是能力進化時的正常反應。”
“咦”鄰居女人果然驚訝了,上上下下地看了看她。“你也是自然進化的呀。我也是。”
一種報復落空的感覺充斥心頭林三酒嘆了一口氣“那你怎么看不出來”
“我也不知道我來得早,這么久了能力從來沒有進化過。”
大概是因為綠洲的生活太過安逸了。
“好吧不管怎么說,剛才都謝謝你幫忙。我叫林三酒,你是”林三酒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朝鄰居女人伸出了一只手。
她伸出去的手被那女人隨便碰了碰,就算是握過了。隨即那女人說“我叫方丹。咱倆還是別走太近了,畢竟你是不知道能活多久的人。”
說完了這么古怪的話以后,方丹站起身就要走。
所以說,綠洲里的自然進化者,都是沒有社會常識的怪人嗎林三酒簡直想捂住臉悲嘆一聲“喂,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方丹無辜地看著她“你們這種剛來的、能力很強的,一般都會被派出去做難度高的任務。所以,存活率不高嘛。”說完,這個女人十分瀟灑似的轉身就走了。方丹無辜地看著她“你們這種剛來的、能力很強的,一般都會被派出去做難度高的任務。所以,存活率不高嘛。”說完,這個女人十分瀟灑似的轉身就走了。
林三酒看著她的背影,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建材板很不隔音,她耳聽著方丹走回去,在床上躺下,還不到十分鐘,竟然就傳來了微微的鼾聲。
這人真是太叫人心塞了。林三酒心里一連抱怨了好幾句,對方丹剛才說的高難度任務倒是沒怎么放在心上。極溫地獄里詭異的、危險的事情,她也經歷過了,綠洲的任務還能比副本更致命
從聲音上聽起來,方丹似乎已經睡熟了。
在黑暗里坐了半天的林三酒,這時才謹慎地攤開了手掌。
應該檢查一下自己剛才進化的能力了這一次的進化一結束,她便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召喚卡片的沖動看起來,這一次進化的應該是卡牌吧。
心念一動,一張卡片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手心里。以前的白光消失了,這次卡片出現得一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