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授在做一個隔熱實驗,希望能把室內溫度降到50°以下。等溫度降下來了,咱們就都能住進樓里了,還可以在房間里進行無土栽培”李姐說著說著忽然感嘆了一句“要是過去,一聽見50°,還不得嚇死了多虧了白教授開發的藥,才讓大家都更耐熱了。”
“什么”三個人聽了這話,同時轉過臉去,看著李姐。
藥她在說什么
林三酒猶豫了一瞬,剛想開口問,李姐卻已經把他們都領到42號樓跟前了。剛才梳著矮馬尾叫小雨的女孩正站在門口,熱情地朝他們招手笑道“李姐床位我已經安排好了,又從倉庫拿了一些枕頭床單換上了。李姐過來瞧瞧”
“不用,你辦事我放心。”李姐應了一聲,隨即轉頭對三人笑著說“你們接下來跟著小雨,她負責這一棟樓里的生活事宜。你們先進去,我跟小雨說兩句話。”
三個人點頭笑笑,感覺像是進了一所寄宿學校推門進了樓道。
一進入建筑物內部,立刻便感覺到溫度低了不少,被高溫烤得暈厥過去的皮膚毛孔也能夠開始呼吸了雖然從體感上來判斷應該不止50°,但也相差不遠了;與外界那種能殺人的溫度相比,這位白教授的隔熱試驗,看來到目前為止進展已經算是相當驚人了。
林三酒是最后一個進來的,她才收回后腳,身后小雨就一把推上了門。面對她有些詫異的目光,小雨忙笑了笑,示意他們去里面等。林三酒點了點頭,轉身正要走,忽然想到什么,又停下了步子她藏在身后的雙手白光一現,多了一個對講機。
這還是田鼠留下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林三酒就很想聽一聽,在外人不在的時候,綠洲人會私下說些什么。她趁小雨轉過身去的時候,無聲又迅速地把對講機放在了門縫后,然后快步走進一樓大廳里。大概是都去睡覺了的原因,大廳里沒有人,只有盧澤和瑪瑟將她剛才的動作全部收進了眼里。
畢竟是一起經歷過數場生死的,兩人雖然有點吃驚,不過什么都沒說,迅速地將表情調整得很自然。林三酒拿過瑪瑟腰間別著的對講機,背過身子按響。
從啦的電流聲里,傳出了李姐的聲音。
“雖然這一次陳干部也出面了但是,是我先發現的還帶他們參觀了一圈”畢竟對講機不是竊聽器,還隔了一道門,聲音質量聽起來很不好。三個人的耳朵都快貼上去了,終于來了一句清晰的“不管怎么說,這次的三個人應該算是我的吧”
三個人怔了怔,互相看了一眼,再次湊近了對講機。
小雨聽起來好像在打太極“按理來說應該算你的不過這事兒還得陳干部要不你去問”
“找他堂堂一個干部”李姐好像抱怨了一句,又有點警惕似的朝小雨笑了笑“對外你還是別提。你也知道我”
小雨十分贊同似的點了點頭。
“快,收起來,”一直在看著門外放風的盧澤忽然催促道“她們好像要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