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個進化者都帶了幾分緊張,彼此看了好幾眼。一看既知他們互相之間也都不認識,其中一個黑皮膚、大眼睛的年輕男生,還鼓起勇氣問了斯巴安一句“那個,他要逼出來的人,是你們的熟人嗎”
斯巴安一怔,立刻朝林三酒求助似的看了一眼。
“不是,我們根本與她素不相識。”林三酒代替他答道,“我懷疑她是專門蹲在游戲場地里,埋伏偷襲別人的。”
不管接下來這個游戲要怎么玩,她能多給那女人挖幾個坑,就得多挖幾個坑。
“志愿者說擠痘痘又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嗎”那黑皮膚的年輕男生可能是看她好說話,又問道。
“那你們可得小心了,”林三酒巴不得能將那個女人的能力細節全部一一抖出來接下來愿意對付她的人、能夠對付她的人越多,自然是越好的。“我們剛才已經交過一次手了”
她將貨架之間探出的人體、那女人是如何溶于整個環境、又是如何可以奪走人的一部分都統統講了一遍;她只嫌自己還講得不夠細,正在搜索記憶尋找還有什么可以說的時候,忽然只聽那志愿者笑了一聲“好了”眾人紛紛一抬頭,正好看見兩排貨架打開了。
這一幕確實很古怪。貨架與貨架之間,明明原本就有充足的空間供人通行;可是在這一刻,林三酒卻分明覺得貨架之間有什么東西,像是不慎吞進了沙粒的軟體動物一樣,重新又將它吞下去的東西給吐了出來那個女人簡直是從影子里被硬生生地擠出來的,踉蹌幾步,在志愿者對面不遠處站住了,面色難得地浮起了幾分驚異。
“我都說了嘛,你已經沒有不參加的權利了。”志愿者見她被擠出來了,自己好像挺高興,說“怎么樣,那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介紹游戲了吧”
“我必須要參加”那個女人可能是做“神靈”做慣了,一時還接受不了自己接下來這么親民的角色,望著幾個進化者問道“和這些人一起”
被稱為“這些人”的進化者們,都不大高興的樣子。
“是的,”志愿者搓搓手,說道“在這一場商場游戲里,你們六個人將會被分為兩組。”
林三酒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安。
“你叫林三酒是吧,”那志愿者回頭瞥了她一眼,指了指那個女人說“她是梵和,還有這一位陳漢武,你們三個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