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糖蛋糕好看不好吃,也得虧她這位親哥費心了。
把蛋糕送進廚房的冰箱后,沃檀回到客廳,聽見老爸和哥哥在聊天,說是打算年后抽空去京市找一找合適的場址,把華北的分公司建在那里。
“不會是為了我吧”沃檀很難不多想,她趴在靠背“哥,你別沖動,京市的辦公場地租金貴,人工成本也高。我知道你想把家里生意做大,但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咱還是慢慢來。你別才上任幾年,把家底兒給折騰空了。”
相對于沃檀的保守,文修陽倒是開明得很“沒關系,有沖勁才好。早就是互聯網時代了,咱們傳統企業也該改革創新,不能太守舊。”
“聽見沒有少自作多情。”沃南睇一眼妹妹,頓了頓,又正色起來,跟父親說起道“爸,今晚飯局,壹方資本的人也在。我探了探口風,他們應該也有意,要向傳統企業伸橄欖枝”
說起公司里的事,沃檀漸漸困乏,打了個招呼就回樓上睡覺去了。
再有個兩天,年假走到尾巴,沃檀收拾東西回了京市。
坐的是紅眼航班,飛機落地時,接近凌晨一點。
京市雨少,冬天是干冷干冷的,從到達廳奔去路邊的這么點距離,冷氣兒直往沃檀褲筒里頭鉆,攻擊得她牙關瑟瑟,攏著包的手不停打哆嗦。
拉開網約車的車門后,暖氣撲面,終于讓她冰得像鐵的手恢復了知覺。
搓了搓臉,也總算從噴著仙氣的白僵尸,暫時成了個正常人。
沃檀住的地方叫頌春灣,地段不偏,租金也不算便宜是家里生怕她受苦,硬給租的。
下車后沃檀跑進單元樓,摁下梯鍵后更是原地縮手跺腳,活像在跳大神。
等了一會兒后,電梯從負層走了上來。
梯門一開,里頭站了位高個男人。
西裝外頭套著件挺括的深色大衣,英挺的鼻梁上架著副銀邊眼鏡,眉宇溫潤眼眸深濃,妥妥的一張清朗神顏。只是那張臉白得過分,而且單手捂住左邊的肚子,像是身體不大舒服。
但沃檀覺得有些奇怪,這帥哥像是見過她似的,電梯門一開,盯著她看了得有半分鐘。
半分鐘后,他才微微含了含眼“要進來么”
“啊,要,要進的。”沃檀連忙拉著箱子走了進去。
“幾樓”
“27樓。”這話才說完,就見按鍵區唯一亮著的樓層,是27。
原來是同層樓的鄰居么沃檀心頭微跳。
透過光可鑒人的轎廂門,她打量著站在后頭的人,見他渾身裹得嚴,只露了一小截玉白脖頸,卻比直白坦露的腹肌還要惹人遐想。
好色的基因很沒出息地蹦跶起來,沖得人心搖蕩,脈膊亢急。
沃檀咽了咽口水,正組織著搭訕的措辭時,卻見帥鄰居眉頭攏得起了重重的褶,身子還稍稍往下躬了躬,明顯是很不舒服的表現。
長這么好看,身體怎么這么弱
“叮”
樓層提示音響起,27層到了,沃檀不得不拎著箱子走了出去。
鄰居可以改天泡,但覺應該早點睡,尤其是這么冷的天。
拖著行李箱,沃檀走得飛快,而那帥鄰居就跟在她身后,走到對門停了下來。
沃檀是雙重門鎖,除了指紋鎖外,還有一道插芯門鎖要開。
這么一來,難免要在門口多耽誤些功夫。
當她好不容易從包里掏著鑰匙時,余光瞥見對門的鄰居,竟然也還在門口盤桓。
看起來,好像也有些阻礙。
指紋幾試不對,密碼也屢屢輸錯。安靜的樓道里頭,他的呼吸逐漸粗渾起來,既像不耐煩,又像痛得難受。
“嗒。”
這頭,沃檀終于擰開門鎖,拉開了門。
可就在同一時間,她清清楚楚地,聽到后頭傳來一道沉悶的動靜。
回過頭去,見是她那位鄰居不知幾時,直撅撅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