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主持人阻攔了他說的話,“洛卡總教頭說,是在八樓訓練室隨便拿的,有視頻為證。”
與此同時,會場上的林栩擰仿佛在揮開吹向自己的熱風,長劍左砍一劍,右劈一刀。
顯然絲毫沒有把這股烈焰放在眼中,還嘲笑的對著半空中的赤炎紅鬃飛翼獸豎起中指。
那猖狂又傲慢卻強大的樣子,引來觀眾席上的驚呼和贊嘆。
“我的天哪,這么強”
“我剛開始下注還只是賭他不會死而已。”
“真的是普通的劍”
與此同時,半空中出現一塊顯示屏,上面播放林栩擰轉身離開洛卡辦公室時,隨手拿了八樓訓練室的長劍,還放在手上掂量掂量的鏡頭。
隨后切換到休息室,他也拿著這把劍,與此同時,旁邊還做了標注劍長17米,鋼制,開刃,但主要作為觀賞物,掛在角斗場各個場所。
下面還放出了會場內其他地方作為裝飾品的長劍,以及當初購買時的價格。
“什么”主持人震驚的看著這數據“如果不是武器的原因,那只有”
“強大的精神力”
“他在挑釁那頭赤炎紅鬃飛翼獸,而這頭赤炎紅鬃飛翼獸原本就在暴怒,它俯沖了”
林栩擰不退,反進,在赤炎紅鬃飛翼獸俯沖的同時他沖到對方細長脖子的咽喉處。
舉起長劍一劍刺向赤炎紅鬃飛翼獸的咽喉,但赤炎紅鬃飛翼獸顯然也感覺到危險,立刻炸開它頸部的鱗片。
長劍撞擊著那赤炎紅鬃飛翼獸最堅硬的鱗片,發出“叮叮當當”的撞擊聲與星星點點的火花。
林栩擰握住的劍柄突然一挑,劍尖終于刺破,順著咽喉最柔軟的地方破入,吃痛,一甩脖子,煽動翅膀不敢在正面對抗,立刻掉頭往上飛。
是的,這一招交手,輕輕松松拿下一血。
甩了下劍身,抖掉劍刃是的血跡,仰頭嘲笑的看著那頭咽喉被他割破一條血口的赤炎紅鬃飛翼獸。
會場內再一次發出驚嘆與可怕的掌聲,剛剛赤炎紅鬃飛翼獸俯沖的時候他們清晰的看到赤炎紅鬃飛翼獸是那么的巨大,而年輕的腳斗士是那么的渺小。
可他居然用一把在赤炎紅鬃飛翼獸眼里和牙簽差不多大的東西,刺破自己的皮膚,還在自己最脆弱,但防御力最好的地方留下一道血口
赤炎紅鬃飛翼獸憤怒的飛在半空中沖著地面上的人類咆哮,噴射著火焰,但不敢再輕易飛下去。
解說這才回神,松了松領口“是的,現在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年輕的角斗士林,一招之下,就輕易割破赤炎紅鬃飛翼獸的咽喉,真是不可思議。”
“不過現在林也有一個問題,他雖然強大的,但赤炎紅鬃飛翼獸他會飛,他只要不下來,我們今天的角斗士似乎也不會飛”
“天空對陸地有著天然壓制,也不知道這位年輕的角斗士會怎么破解這個問題。”
“現在林在地上巡邏的功夫,我們看下下注的情況。以人數為基礎來看,大家也就賭今天的角斗士死不了,但他看來今天或許能贏,最起碼以現在的表現來看,贏的概率很大。”
“其次,我們再來看下,哦,有一個人壓下了自己幾乎所有的身價76個億的資產,選擇了今天的角斗士能在十分鐘內贏。”
“他要么是狂熱的賭徒,要么就是這位角斗士熟悉的朋友。”
“不過如果真的是后者,那留給林你的時間不多了。”說到這,半空中出現一個巨大的倒計時,“還有6分五十七秒,你是否要讓這位選擇你的朋友失望呢”
林栩擰又抖了下劍,嘲諷的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