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你知不知道,我既然能讓小蜘蛛對我俯首稱臣,那就代表我的武力值高于小蜘蛛。”
“栩擰,”霍風啟一把抓住他的手,“我永遠不會懷疑你的戰斗力的。”
“那你知不知道,小蜘蛛網的粘性和韌性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作用”林栩擰一字一句的戳破了霍風啟的美夢。
果然,林栩擰話音未落,他的臉都垮下來了。
二話沒說,拽起被子一把卷住自己冰冷的身體,轉過頭,抱住可憐的自己。
“不要和我說話。”
林栩擰看著他那德行,都不知道說什么。
“行吧,我假裝我不能反抗。”林栩擰覺得自己有義務哄一哄自己飽受摧殘,心靈受傷的愛人,“吊床在哪兒我們現在就去。”玩完早點回來睡覺。
霍風啟依舊沒吭聲,裹緊弱小的自己。
畢竟他知道,假裝和真的是有本質的區別,他之前期盼的故事,果然只能存在在夢境里了嗎
不能在現實里實現了嗎
霍風啟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武力虛弱的男人,果然是沒做老攻的尊嚴,居然夢想還需要他老婆“施舍”實現。
太凄慘了,太凄涼了。
“去不去,不去我就睡了。”林栩擰見他別別扭扭,一聲不吭就來氣。說完就打算去關燈,干脆睡覺吧。
“去”下一秒霍風啟一個驢打滾就爬起來,“誰說我不去的”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走,在閣樓上”說著二話不說的拖著打算關燈睡覺的林栩擰就上樓,“快快快你別墨跡。”
林栩擰被他連拖帶拽,氣的不輕,“到底誰墨跡”
“行行行,算是我吧。”霍風啟徑直走上閣樓,看著自己夢想中的游樂場,幸福的深吸了口氣,“今晚應該夠玩了。”
林栩擰這狗男人腦子里果然只有廢料
“老子給你小蜘蛛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你居然讓小蜘蛛給你做什么做什么”林栩擰暴怒,揪住霍風啟的耳朵,指著那個奇奇怪怪的吊床,“上面那些東西是什么”
“哎哎哎哎”霍風啟疼的立刻一邊哀嚎一邊服軟,“我錯了我錯了,你輕點。”
“錯我看你壓根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林栩擰冷笑聲,“干脆我把你吊在這一晚上怎么樣而我自己下樓去睡一覺”
“不怎么樣”看著那吊床上的拉環,霍風啟決定放手一搏“我們先賭一把,誰贏了今晚就聽誰的。”
“呵,還開始賭了你覺得當初那幾個億是怎么來的”林栩擰冷笑。
“就看你玩不玩吧。”霍風啟越是豁出去了。
“行,說賭什么”林栩擰松開他的耳朵,雙手抱胸冷笑的看著他。
要玩這個,他就從來沒怕過,也沒輸過。
“就賭,卜昱天此行順不順利。”霍風啟笑得一臉神秘“雖然我不知道卜昱天為什么突然要去見徐玉生徐女士,但十有八九和你有關。”
“而眾所周知,徐玉生女士非常厭惡卜昱天,外界都說因為這位女士當年是他母親的左膀右臂。一生為他的母親感到驕傲,而如今看到那女人的兒子成長的如此難堪,所以覺得掉了他母親的威名,從而厭惡他。”
“可事情,并不是這么簡單的。”
“栩擰,愿意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