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擰也沒打擊別人的積極性,反正努力向上這種性格都是好的,他覺得愿意再努力一下,不愿意輕易放棄都可以試試。
可當那弟子最終搖搖欲墜倒下再也爬不起來時,下一組該上臺了,
管事沒成功分開他們,還被指責偏袒內院的,偏袒自己人。
林栩擰越聽越不像話,直接呵斥住“都是仙途宗的人,什么自己人別人你們就不是仙途宗的”
大多數弟子被林栩擰一呵斥立刻低下頭,但偏偏有個小丫頭不服氣“您可是高高在上門內弟子里的天之驕子,父母都是修真大能怎么能明白我們這些外門弟子一直被人欺辱的艱辛”
“呵,”林栩擰簡直要被氣笑了,“被欺辱,感覺不公的話可以申訴,如果申訴也不公平的話,可以找金丹以上的修士告狀。仙途宗缺什么都不缺金丹期的修士。如果這還覺得不公平,可以離開仙途宗,去改投其他門派。”
“我們仙途宗收下各位的時候,既沒收過錢財,也沒有非要你們拜師學藝,反而是對各位沒有任何條件的給予。”
“師門之內的爭斗常有發生,但內外之爭從開始那一刻就有,但仙途宗出現了幾萬年,也只能盡可能做到公平。若你們不滿,大可離開”
“是我們仙途宗教授你們的功法有區別了還是給你們每月的靈石克扣了”
那小姑娘還不服氣,“但他們仗勢欺人”
“說說怎么仗勢欺人了”林栩擰看向另一邊“你們無緣無故打人了”
“這不行的,”原本吵鬧的最兇的幾個門內弟子立刻連連擺手,“這規矩我們還是知道的,能嘴對方,但不能動手,能炫耀師父師兄給的東西,但絕對不能主動動手。”
說到這還有些別扭,“我們也是剛加入,也,也就最多炫耀炫耀,嘴幾句,做太過分了我們也怕給師父他們留下不好的影響。”
“所以這些人就是說了難聽的你們受不了”林栩擰再次看向另一邊。
那些外門弟子立刻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如此。”
“這我實在是幫不了你們,”林栩擰長嘆,“修道也是修煉心境,如果被人說幾句就能影響自己,那實在是不適合修煉。”
“你這是開水不是潑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剛才那小姑娘氣鼓鼓的“這個人,這人說軒哥哥這輩子不可能修煉成仙的,還說軒哥哥喜歡”小姑娘吃味的把那名字吞了下去,“反正就是癡人說夢被拒絕了也是活該。說他外門的配不上內門的。”
“合著鬧了這么久,你一直在給別人出頭而你口中的軒哥哥自己作為男人都不出面,就讓你做出頭羔羊”林栩擰品了品,覺得自己長見識了,“我反過來問你,你有一女兒,長得漂亮又聰慧過人天賦極高,你愿意給他嫁給一個外門的嗎”
“為什么不愿意”那小姑娘逞強,“只要他們真心相愛。”
“那個你口中內門的女弟子和他是真心相愛嗎我看是他自己癡心妄想”林栩擰簡直要被氣笑了,“我再反過來問你,你愿意嫁給乞丐嗎”
“那不一樣,他是軒哥哥”女孩還在逞強,“軒哥哥很厲害的。”
“我只看到一個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林栩擰冷笑。
“不是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說,軒哥哥嘴很笨的。”女孩著急忙慌的開口。
就在這是,女孩身旁不遠處一個的確英俊,但氣質普通的年輕人走了出來,臉色鐵青又陰沉的看著林栩擰,“是我癡心妄想了是我越軌了這一切是我的錯,小雅你別說了”
“是我不配”
“呵,”林栩擰都要被他們氣笑了,“人家女孩都沒愿意和你在一起,就故作深情。”隨即招管事,“這些,送他們明日下山吧,我們仙途宗不留這些人。”
“是。”
神算子張嘴想說什么,但最后選擇閉嘴。
“憑什么,我們做錯什么了”那女孩和他們周圍原本一起起哄的人立刻慌了。
“當然你們這些也會受到懲罰,”林栩擰指向另一邊,“這件事除了我會告訴你們的師父外,往后三年要日日抄寫經書,還要有其他相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