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睡在搖籃里傳來聲音。
吳克愣了下,湊過去看了一眼,就一眼,隨即流露出鄙視,甚至難以置信的表情。
小小的搖籃里有兩只毛絨絨的小奶狗,一人一條小被子蓋著。
一條粉色一條天藍色。
現在蓋著天藍色小被子的狗狗睡醒了,用爪子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就這么多不得志的,我們幫他一把,不求節節高升,最起碼日子能過的舒服點,很多人就愿意。”
霍風啟湊過去摸了摸小奶狗的腦袋,從抽屜里掏出一個小圍兜替說話的那只帶上,“餓了嗎”
栩小狗鄙視他這幾天變態的興趣愛好,用爪子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兜,扔給雪蟄“要玩,你讓雪蟄陪你玩。”他就是過來睡個午覺的。
霍風啟根本舍不得放過林栩擰,“等等,等等。”手忙腳亂的抓住栩小狗,“你再往下說說。”
“不說了。”栩小狗嫌棄的用爪子推開他,“你好煩,別亂摸。”
“說好這幾天陪我一起午睡的,你答應的,午睡時間還沒結束”霍風啟立刻狡辯。為了這個福利,霍風啟都幫栩小狗改了兩篇論文了。
“午睡,午睡,那你睡嗎”栩小狗一口咬住霍風啟伸過來的手,氣得他夠嗆。
之前他答應霍風啟一起午睡,以為也就是睡在一張床上。
如果霍風啟恢復健康,那就是被占點便宜后,開展一些成年人的活動。
做做項目,開展開展運動而已,左右不過是出賣色相。
誰曾想,是出賣色相,但居然是這個色相
林栩擰第一次看到這個搖籃時是震驚的,震驚的他都考慮好離婚協議書怎么寫了
“果然,憋出毛病了,都給他憋變態了”林栩擰咬牙切齒的想。
“就不能商量商量”霍風啟湊過去蹭了蹭被他抱住的栩小狗,“我們可以聊聊別的。”
吳克絕望的從霍風啟手上搶過栩小狗,打開辦公室的房門,決定幫林栩擰一把,放他自由。
開門,扔出去,關門。
面無表情的看著霍風啟“你不完成工作,今晚也看不到栩小狗”
霍風啟絕望的抿緊雙唇,“明白了,栩小狗說的有道理,我們就從這里入手。”
一邊傷心的往下說一邊又看向搖籃,告訴自己,沒關系,要堅強點,他還有一只奶呼呼的小狗。
“等雪蟄睡醒后,我給他喂個奶瓶。”一邊說,一邊又從抽屜里掏出粉紅色的小圍兜,在心里比劃了下,“果然白毛配什么顏色都好看。”
吳克他現在都想出門把栩小狗給他撿回來了,最起碼栩小狗說的話偶爾還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