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復建,現在剛從窗臺那下來,想了下,沒回書桌前,而是生死時速的跑到房門前把門鎖了。
吳克抬頭看了他眼,“出息”
霍風啟抿緊雙唇,“今天這個小親王的態度你也看到了。”
“他的確不知道這件事。”吳克瞇起雙眸,“這可真有意思。”
“卜昱天不是簡單的人,他背地里應該謀劃著很大的事情。”霍風啟抬頭看向吳克。
后者心領神會,知道霍風啟說的是都沒發現對方隱藏的這么深。
對方來頭不小,可能甚至都不能用不小來形容。
簡直不可思議,最起碼吳克是這么覺得“真不是君皇的人”說到這也覺得不可能,畢竟,那人對霍風啟出手了“或者對你動手那次只是意外或者是別的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霍風啟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在此之前我一直忠于君皇,君皇對我非常滿意。”不是他自吹,“說是左膀右臂并不為過,這種自斷一臂的行為,毫無意義,我也看不出更大的利益。”
斷了他這條手臂,最起碼也要為了更大的好處,可沒有。
這么幾個月來,沒有。
吳克也頭疼,“真是不敢置信,但君皇會不知道也沒有動作甚至沒有惱怒你可是君皇當初親力親為培養出來的。”
吳克的話讓霍風啟突然茅塞頓開,“對,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君皇并沒有生氣”
這才是所有事情里最奇怪的一點,也是最不可思議的。
門外,兩只氣哼哼的小奶狗用爪子扒拉著這門。
霍風啟卻在一門門之隔的房內思考著“我受傷后君皇的動作仿佛我對他而言并不重要。”
但這根本不可能,要再培養一個像他霍風啟這樣能在議會和世家之間掌握實權,并忠于皇室的人,少說需要五到十年。
“我,可有可無。”這就不可能了。
霍風啟剛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就被吳克扔到一邊,“正經事呢,你想吸什么小狗”
霍風啟抿緊雙唇,“我覺得你是想要我晚上不好過。”
吳克冷笑,“說的好像現在開門了你晚上就能好過一樣。”
“我”霍風啟剛張嘴。
吳克就懟他,“反正左右都是一個人睡,得不得罪栩擰也不重要了。”
霍風啟氣的抓緊自己的副手,“我們的關系在逐漸加深剛蘇醒,栩擰只是害羞。”
“對對對,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吳克敷衍的把門反鎖。
門外,聽到聲音的栩小狗更氣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尾巴拍著地面,扭頭看向雪蟄,雪蟄那張毛茸茸的狗臉特別人性化的多處出一絲絲不屑,“汪汪”我走了,你自己玩。
栩小狗“哼”了聲,掉頭和雪蟄一人一邊,直接分道揚鑣。
晚上,栩小狗乖乖的躺在被子里。
小奶狗肚皮朝天,兩只小爪爪乖巧的放在被子上。
兩只小爪爪也乖乖巧巧的在被子上看著非常可愛,毛茸茸的。
霍風啟悄悄的靠近,白乎乎耳朵都沒豎起來的小奶狗嫌棄的睜開眼睛瞥了他眼,打了大大的哈欠,露出粉色又水靈靈濕漉漉的舌頭,“嗷唔”了聲。
蹭了蹭枕頭,繼續低頭睡覺覺。
霍風啟抿緊雙唇,感覺有點可愛
“栩擰我們可以聊聊嗎”霍風啟說管說,這手就沒打算停下來,湊過去摸了摸小奶狗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