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一直這么想。”
這兩兄妹真是奇怪,卜昱天靠在椅背上回憶著今天的種種。
顯而易見,林栩擰對霍風啟忠誠,眼里心里只有他一個。反倒是他的妹妹,林瓏雪到是
“小雪只是天然的有點海而已。”女孩把玩著手上的小藥罐,“但她對人很真誠,掏心掏肺的那種。”
“海還能真誠和掏心掏肺”卜昱天都要不懂這幾個形容詞的意思了。
“能呢,小雪就是。”
晚上,叼著牙簽的林栩擰路過霍風啟的書房,不,也不能說路過,書房在三樓,他們臥室在二樓,訓練室在一樓,小雪的房間在四樓。
林栩擰的腦袋從門縫里擠進來,就是存心想來的,“在忙呢”
霍風啟抬頭看了眼自己的栩小狗,目光瞬間落到栩小狗身后的大尾巴上。
一般栩小狗有正經事的時候,最起碼開門見山的時候是不會半獸的。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栩小狗是來找自己玩的
霍風啟立馬把所有的文件往旁邊一推,面無表情,又帶著幾分嚴肅的放下筆“已經忙完了。”可以和自己的狗狗玩游戲了
霍風啟想到這就有些小激動,當初躺著一動不能動的時候,他就想過很多和栩小狗一起玩的畫面。
比如,他們可以玩飛盤,球,還有各種小游戲。
現在已經八點了,栩小狗非要玩飛盤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那行,你早點睡。”叼著牙簽,栩小狗當著霍風啟的面晃著尾巴繼續往前走。
仿佛說路過還真是路過,一點其他意思都沒有。
霍風啟簡直目瞪口呆,抿緊雙唇,又氣又怒的注視著那條一晃而過的大尾巴。
“林栩擰”忍不住就沖著大門吼出來了。
“恩”栩小狗的腦袋還沒進來,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先冒出來了。
“什么事”那對白色毛茸茸的耳朵還帶著點粉色,抖了抖,人才出現在霍風啟面前。
此時此刻,自覺是飼主的霍風啟心里還在氣哼哼的嘀咕,什么事情什么事情當然是
“過來。”霍風啟對他招招手。
林栩擰不明所以的湊過去,屁股直接坐在書桌上,“怎么了”
霍風啟一把抓住那根左晃一下,右晃一下的尾巴,這一刻,終于感覺到微妙的滿足感。
林栩擰看著霍風啟從頭到尾都在擼自己的大尾巴,干脆盤腿坐在他桌子上,低頭瞅著他“這么喜歡尾巴”
霍風啟不輕不重的哼了聲,看著少年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盤腿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
明明是沒規沒矩的樣子,如今卻格外的讓他心動。
少年充滿了活力,仿佛像一枚小太陽,他為自己活,但會點燃自己的光芒,放漆黑的牢房充滿了光明。
“恩。”霍風啟仰頭看著少年,少年低頭注視著他。
清澈的漆黑色眼眸那么干凈,霍風啟的指尖微微顫抖,下意識牢牢抓住了尾巴,“低頭。”沙啞又帶著些許的命令。
少年的目光依舊干凈,卻還帶了一點的疑惑。低頭又湊過來一點,張嘴剛想問他干什么
霍風啟雙手撐住桌面,赫然站起,一口親上栩小狗的雙唇。
激動的有些用力過猛,霍風啟覺得栩小狗的牙齒被自己磕了下。
以他對栩小狗的了解一定會惱羞成怒的要躲,霍風啟想都沒多想,一只手摁住林栩擰的后頸,一邊安撫的輕柔的撫摸著后頸到頭發,一邊親吻著那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