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昱天和霍風啟上樓密談前,還在三樓的走廊上往下眺望。
林栩擰這小子恨鐵不成鋼的撩起袖子揪住自己妹妹的臉頰,又氣又怒,而林瓏雪那小丫頭已經放棄掙扎,宛如一條咸魚。
他的侍女皺著眉,想幫林瓏雪甩開臉上的手又覺得不是自己的事情,猶豫不決要不要出手相助。
“林家兩兄妹似乎很特別。”卜昱天走進書房,帶上門時笑道。
霍風啟駕駛著輪椅坐到辦公桌前面無表情的抬頭掃了眼這個披著狐貍皮的惡狼,漫不經心的打開身后的一個保險柜,“再特別也和你無關。”
卜昱天自顧自坐在沙發上,慵懶又傲慢的靠在沙發的椅背上,雙腿折疊,囂張的放在茶幾上,狹長的雙眸微微瞇起,冰綠色的眼眸嘲諷又帶著危險,“這可不一定。”
霍風啟不屑的“哼”了聲,似乎在嘲諷他的愚蠢和無用功。
栩小狗對自己的喜歡和忠誠,在這幾個月里已經展露無疑,自己懷疑誰都不會懷疑栩小狗。
“與其想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霍風啟輕輕點了點桌面上的文件,“不如考慮考慮眼前的事情”
“對方可是要置你于死地。”
霍風啟漫不經心,又帶著嘲諷的話語讓卜昱天笑笑,“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一點都不在乎,是的他一點都不在乎,“從我還沒出生起,就有很多人想要我死。”
“真正期盼我出生的,除了那個女人外,沒別人了。”
霍風啟下意識想說,難道君皇也不想
或許是真的不想,他那時候就算真的深愛卜昱天的母親,但也顧忌很多。
單純的愛一個女人和多了一個皇子,也就是繼承候選人,這是兩碼事。
當時的局面已經有了幾分白熱化,因為卜昱天母親出色的能力,許多世家,貴族是默認,甚至是承認她獨特的身份。
在皇后與她之間,選了后者。
但因為卜昱天的出生,讓局面就微妙起來。
但凡卜昱天出生再早十年,如今皇位上坐著誰,可真不好說了。
“這件事發生到現在,讓我疑惑的地方很多。”霍風啟不想繼續討論之前的問題,回歸正題,“小親王,這個人或許很久以前就開始存在,但你我沒有注意到,若非我這件事還是有栩擰提醒,我們或許都要忽視了這點。”
卜昱天點了點頭,“非常不可思議。”說到這雙眸微微瞇起,狹長的眼眸里帶著一絲絲的狠勁,“自始至終沒有露出馬腳,讓我覺得很荒唐。”
“那可能,這個所謂的組織,幕后的人常年雌伏,或者剛剛從別的組織力分裂,我不相信是剛誕生的。”霍風啟看了卜昱天一眼,“皇宮里沒有異樣嗎”
若是剛誕生,做什么都是第一次,必然會露出馬腳,他和卜昱天不可能一丁點線索都沒有。
也就是說那個組織,幕后的人已經很成熟,很熟練。
“雖然我是親王,但皇宮那地方一直很排斥我。”卜昱天坦然的聳了聳肩,“特別是老家伙死了后。”
說到這卜昱天頓了頓,“但我會想辦法再去探查下。”
霍風啟滿意的點點頭,這件事的他也覺得是在皇宮。
“你什么時候醒”卜昱天突然問他。
“我打算暫時在暗,直到揪住他的尾巴。”霍風啟的意思很明確,一明一暗。
“可以。”卜昱天起身,“今天暫時就到這吧。”
霍風啟遞給他一份資料,是這二十年死于非命,或者出意外的官員。
卜昱天沒有拒絕,點點頭拿過“我的誠意會盡快送上。”
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展露了自己的誠意,小親王卜昱天明白,他也要表現出自己的合作誠意。
下樓自己那粉色的侍女已經對栩小狗動手了,看來還真是看不過去哥哥欺負妹妹。
兩人打起來的時候,就如同貓戲耍著小耗子,趣味,又帶著天生強者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