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牌客甚至會算錯自己的牌,腦子一熱就是覺得自己輸了,提前棄牌,最后開牌發現明明自己贏得,這種情況也數不勝數。
第一局,林栩擰和另外兩人牌數相差無幾,其中一個女士的牌面比他們大,巧勝。
但也在這一刻,所有人明白,林栩擰就算蒙住了眼睛也沒用。
他“看得見”
知道他身份的人,不由自主聯想到林栩擰的身份以及他可怕的精神力。
老板更是利落的轉身,到門口吩咐自己的助理把精神力屏蔽儀拿來。
全場居然沒人反對,甚至還覺得拿晚了。
都被這么針對了,林栩擰還能笑得出。
“各位真是對力量一無所知啊。”
沒錯,開啟精神力屏蔽儀后,在場眾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舒服,感覺被壓抑了。
但林栩擰鎮定自若,一如既往。
甚至在其后連勝三局,這不得不讓賭客向老板叫停。
甚至有些人不愿意繼續提前離場,而有些人則對林栩擰如何獲勝感到好奇。
甚至在中場休息的時候走到林栩擰面前晃了晃手指,“你看得見”
“女士。”林栩擰抓住了對方的手,紳士的親吻手背,“我猜你很喜歡鉆石,畢竟指甲上都用這點綴。”
這位女士就是上次賭局上身著紅色連衣裙的,她如今看了眼自己的指甲,上面的確零星的做了點綴,別人或許以為是假的,但女士的財富足夠她肆意妄為的揮霍。
“你可真是特別。”她舔了舔嘴角,“要不要今晚到我家里姐姐想和你聊聊,既然你帶著領帶都看得見,那能看到姐姐衣服里面穿了內”
肖御飛覺得這時候自己在不做點什么就過分了,“小姐,我家少爺還小。”
“夠大了,”那女人用纖細的手指點在自己的朱唇上,肆無忌憚又似乎是贊許的開口,“足夠大了。”
哦,艸。他并不想知道。肖御飛臉色變了變,都不知道該讓對方閉嘴別亂說還是讓她收斂點,你勾引的是有夫之夫。
林栩擰卻在此時起身,拉下領帶,“我想,雖然贏了錢就走不好。但今晚我再留下,各位也不能玩的盡興。”說著聳聳肩,“今晚就到這”
“等等,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會贏。”先前認出林栩擰從荷官身上搜出芯片的人皺眉,“這絕對不是運氣。”
“各位可以理解為運氣和實力。”林栩擰一攤手,“畢竟我沒有出千。”
林栩擰展示了自己撩高袖口的手腕,潔白無瑕,又讓人不會覺得太單薄。
琥珀色的眼眸清澈,又傲氣的環顧四周,“如果各位沒其他問題,那我先告辭。”
這回沒有人再阻攔,不過林栩擰卻在出門后覺得不盡興,但他還是安慰自己“這種降維打擊沒必要太過,否則太欺負人了。”
肖御飛第一時間去換回了金錢,今天贏來的資金則轉到他們的公共賬戶里。
立刻趕上來,“可以了,夠了夠了,足夠用兩三年了。”可隨即又冷靜下來,“他們會記恨你嗎”
“有些會,你看有幾個眼睛里還帶著仇恨呢,還有些則愿意把錢當作教訓,或者說當做試探我能力的。”所以林栩擰給他們表演了一套絕的。
蒙住眼睛依舊無法擋住他的視線,這是什么這是對方花錢看樂子,他就表演給對方看。
不過,“這是最后一次了。”林栩擰看向肖御飛。
“這也是我想說的。”肖御飛真是拿著錢都不安心,但凡今天的事情被霍風啟知道,自己就得被扒掉一層皮。
“畢竟不是什么好玩的,”林栩擰輕嘆,“這種地方罪惡太多了,來過兩次也就夠了。”
本來第二次他也不想來,也是肖御飛提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