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點點頭。
梅紅梅實話實說“他們說衣服有問題。”
房東兒子問“什么問題”
梅紅梅回答“開線和蟲子。”
張紅趕緊拾起地上的衣服。
梅紅梅接過來給房東兒子看。
房東兒子睨一眼問“你怎么說”
梅紅梅想了想“我們縫制外套都是用多股棉線,特點就是結實耐磨,正常磨損也要兩三年才會開線,這個外套我看了一下,是人為磨壞的。”
“你胡說,剛剛你還說賠我錢呢”男的突然喊起來。
房東兒子一個眼神過去。
男的不敢喊了。
梅紅梅說“我不是怕你們打我嗎而且我們第一天做生意,你就來鬧,我肯定是想盡快把你打發走了,不耽誤我們做生意呀。”
客人們一聽,覺得梅紅梅說的很有道理,換作他們,他們也是想盡快處理這事兒。
梅紅梅接著說“還有棉衣里有蟲子這事兒,大家就算不是莊稼人,也都知道,棉衣只有受潮的時候,才會生蟲子,這棉衣處處都是干燥干凈的,很明顯不會生蟲子,像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蟲子的。”
梅紅梅故意翻出一些棉衣內芯給客人們看。
客人們大多數都是從農村出來的,當然知道這個常識,所以他們也隱隱感覺到了這對夫妻的胡鬧。
房東兒子好像不知道似的,回頭問客人“兄弟姐妹們,懂的言語一聲,她說的對不對”
“對。”客人齊聲回答。
“好。”房東兒子看向這對夫妻。
這對夫妻本來就想渾水摸魚見好就收的,反正他們都已經從一個陌生男的那里拿到錢了。
可是梅紅梅張紅太好欺負,他們忍不住就想耍威風,哪想到房東兒子會在關鍵時刻冒出來,心里有點慌了。
男的指著梅紅梅說“你胡扯我都買了衣服了,我給弄壞了,我圖什么”
梅紅梅還沒有開腔,房東兒子先開口問“這位兄弟,你認識我不”
“認、認識。”男的有點害怕。
房東兒子慢慢走向男的“知道這個店是記我家的嗎”
“知道。”男的聲音發顫地回答。
房東兒子一臉兇相地問“你知道這家店面前幾任租客都是怎么退租的嗎”
男的聲音小了很多“我、我不知道。”
房東兒子咬牙切齒地說“都是我仇家攪合的。”
男的一驚,房東兒子這是把他們當仇家了
女的一愣。
梅紅梅張紅一頭霧水。
客人們以旁觀者清醒的大腦立刻明白過來,這對夫妻不是來找一湘服裝店麻煩的,是想要把一湘服裝店趕走,讓房東的房子租不出去,賺不到錢,怪不得一湘服裝店要賠錢,他們不要呢。
他們針對的是一湘服裝店背后的房東。
想通這點,一些客人們都自覺自己聰明無敵,轉而和身邊的其他客人竊竊私語,沒一會兒大家都知道了這么個事兒。
紀隨舟聽后揚唇看了南湘一眼,知道南湘這招轉移矛盾十分高明,眼神藏著不言而喻的溫柔和深情。
南湘則是仔仔細細地看著店里幾人的行為舉止。
“你是不是故意來攪事的”房東兒子忽然拔高聲音,他身上的無賴氣一下冒出來。
男的嚇的一哆嗦。
女的不敢說話。
“是不是”房東兒子一把抓過男的領子。
女的嚇的身形晃了晃。
部分客人嚇了一跳。
“說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過來鬧事兒,見不得我家門面店租出去三年”房東兒子問。
三年
一湘服裝店一下租了三年,那是不少錢啊。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來鬧的”房東兒子此刻也不說鬧什么事情了,扯著男的就往外拖“是不是想讓我們的店面租不出去啊再不說,老子一把摜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