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南湘心存疑惑。
“我不知道李云云會來公司,這也是我五六年來,第一次見她。”紀隨舟這話說的沒頭沒尾。
南湘望向紀隨舟,忽然明白過來,紀隨舟以為她看的是李云云,怕她誤會他和李云云的關系,所以在認真的解釋,她心里流過一絲暖流,抱住他的胳膊“嗯,我知道,我相信你。”
紀隨舟低頭望著她,沒動。
“干什么怎么不走”南湘問。
紀隨舟嘴角帶笑地掃一圈四周,南湘不用看也知道,又是路人在看他們,她臉微微發燙趕緊松了手。
“走吧。”紀隨舟笑聲悅耳。
“不準笑。”
“好,不笑。”紀隨舟挨著南湘走著。
兩個人并肩走出步行街,走到對面街道。
這條街道和紀隨舟說的差不多,店面品類眾多,理發店,照相館,早餐鋪等等,也是挺熱鬧的。
南湘有自信可以在這兒將一湘服裝做起來。
可是這里的店面太小,格局她也不太滿意。
她和紀隨舟在附近繼續尋找店面,中午在步行街里面吃了頓飯,之后在步行街旁邊一條清冷的街道,找到一間八十平方左右的店面。
房主也知道店面偏僻,做什么生意都不興隆,換了幾個租客了,好不容易又來了一個,所以價格給的十分公道。
南湘絲毫沒有猶豫,就簽了三年。
房主驚的張大嘴巴,仿佛天上掉了一個餡餅一樣,不對,是老天爺做了一塊餡餅,直接喂到他的嘴里,他開心的不得了,對南湘紀隨舟說不出來的熱情,喜不自勝地說“以后有什么事兒,盡管找我,我兒子混事兒的。”
“好的,大哥,謝了。”南湘笑。
“客氣。”房主將鑰匙給了南湘就走了。
南湘接了過來,和紀隨舟看一眼店面,房主為了方便出租,角角落落都收拾的干干凈凈,回頭輕輕掃一掃就行,不過現在她需要購買一些柜子、衣架、桌子等等,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紀隨舟就說“附近就是步行街,可以買到很多東西。”
“我們現在就去買”
“行。”
當下南湘紀隨舟就到附近購置相關物品,怕累著南湘,紀隨舟特意從公司交來幾個人幫忙。
到了傍晚,一湘服裝店的框架就差不多了。
南湘找了一家平面廣告公司,預定一湘制衣店的門頭和燈箱,接著請紀隨舟他們吃頓晚飯。
這時候天已經暗了。
她明天還想收拾一下服裝店,所以就不打算回去了,和紀隨舟在附近開了房,最近兩年全國發展都很迅速,南州市的賓館也是干凈舒適,感慨兩句后,南湘將自己扔在床上,嘆一聲“累死我了。”
紀隨舟拎著行李包進來“歇一歇。”
“嗯。”南湘閉上眼睛,低聲說“也不知道兩個孩子今天怎么樣了。”
“應該很乖。”
“你怎么知道”
“因為孩子爹媽都乖。”紀隨舟放下行李包,將兩人的換洗衣服拿出來。
“乖的是你,我可不乖。”
“那你以后乖一點。”
“怎么才算乖”
紀隨舟頓了一下,說記“一直和我們在一起。”
南湘閉著眼睛回答“嗯,我會一直和你們在一起。”說完半晌不見紀隨舟有回應,她睜開眼睛,忽然紀隨舟就撲了上來,吻住她的嘴唇,這男人吻技越來越好了,她不由自主地沉淪下去。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早早起床,各自忙碌著。
到了下午才一起坐公共汽車,回到一湘制衣店取了自行車,迫不及待地去接皮皮糖糖,遠遠地就看到皮皮糖糖跟著一群大孩子后面玩老鷹捉小雞的游戲,當最后面的兩個小雞,開心地咯咯笑個不停,南湘紀隨舟臉上不自知地露出了笑容。
“皮皮,糖糖。”南湘喚一聲。
皮皮糖糖先是回頭一眼,心里惦記著繼續玩,又跟著大孩子跑兩步,才發現自己好像看到爸爸媽媽了,一起停下小步子看南湘紀隨舟。
“不認識媽媽了嗎”南湘問。
“哇啊啊啊啊”皮皮糖糖突然大哭起來。
嚇的其他小朋友都停了下來。
一旁納鞋底的季玉英趕緊問“怎么了怎么了”
“媽媽媽媽”皮皮糖糖哭著撲向南湘。
“媽媽在呢,在呢,怎么就哭了呢”南湘蹲下身,摟著皮皮糖糖問“是不是想媽媽了不是說了,媽媽去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