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皮皮糖糖開始穿衣服。
南湘也跟著起來,帶著皮皮糖糖出了堂屋,來到廚屋門口,正要舀水時發現廚屋的兩個地鍋里都冒著熱氣,所以紀隨舟是做好了早飯,她正驚訝的時候,紀隨舟拎著鐮刀從外面回來了,看到他們,目光瞬間有了溫度說“都醒了。”
“爸爸”皮皮糖糖喊。
“誒。”紀隨舟笑著應一聲,伸手將鐮刀插到廚屋的墻孔中,沖皮皮糖糖伸開手臂“來,爸爸抱。”
皮皮糖糖又害羞又開心地撲向紀隨舟。
紀隨舟一把將皮皮糖糖抱起來問“餓了沒有”
“餓遼。”
“那我們吃飯吧。”
“嗯。”
紀隨舟看向南湘,南湘這才開口問“你做好飯了”
“嗯,準備吃飯吧。”紀隨舟說。
南湘問“你不會一早就起來割稻子了吧”
“嗯,稻子都熟了,趁著有露水,稻穗不會脫落。”
南湘這才想起來不管是麥子、稻子還是大豆什么的,一般都是早上晚上割比較好,中午太陽毒辣,將農作物曬的相當干燥,稍稍一碰,很容易掉穗子,無形之中都是損失,所以紀隨舟才早早去割。
至于多早,她無從得知,估計他也不打算喊她起來幫忙的,她走到水盆前轉頭說“皮皮糖糖,來洗手。”
“你洗吧,我來給他們洗。”紀隨舟抱著皮皮糖糖說。
南湘也就自己洗手。
紀隨舟抱著皮皮糖糖到壓井邊的水盆里,給皮皮糖糖洗手,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地給皮皮糖糖洗,特別認真,南湘則是把早飯盛出來,和皮皮設想的不謀而合,有面有蛋還有肉,她將這些一一擺到飯桌上,一家人圍在一起吃著早飯,南湘問“一會兒你要干什么”
紀隨舟聲音沉沉地回答“一會兒把稻子都拉到場里。”
“場子弄好了嗎”
“差不多了。”
“我能幫什么忙”
紀隨舟抬起漆黑的眸子,像是要把南湘看穿一樣,說“你成長真多。”
南湘昨天晚上睡前,已經把思路理好了,她就是跳出了“極品女配”這個設定,她不想偽裝,她本來就是要做自己,所以不懼紀隨舟的目光說“還行。”
紀隨舟直直望著南湘,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低頭說一句“農忙的時候比較亂,有人偷糧食有人偷農具還有人偷孩子,好好看著皮皮糖糖就行。”
“行。”南湘答應的干脆。
紀隨舟沒再說什么,很快地吃飯,吃完之后,他看著皮皮糖糖一勺一勺地舀雞蛋羹吃,小嘴周圍弄的都是細碎的雞蛋羹,小模樣可愛極了。
他眼神都溫柔的不得了,耐心地看著皮皮糖糖吃完,他起來洗碗,然后抱著皮皮糖糖夠樹葉玩,又特意在院外系了個秋千給皮皮糖糖,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他對南湘說“我去干活了。”
南湘點點頭。
紀隨舟將院里的稻子重新裝到牛車上,然后拉著牛車朝東湖走,路上鄰居們紛紛熱情地和紀隨舟打招呼,然后沒看見南湘,就嘀嘀咕咕說些什么。
這些話傳入了大忠小陸和張方耳中,三個人聽的都不大高興,來到東湖,就看到紀隨舟一個人在場里面打理稻子,三個人都上去幫忙,張方忍不住就問“老大,嫂子沒有來嗎”
“眼睛看不到嗎”紀隨舟反問。
張方也不生氣,接著又說“你怎么不讓嫂子來幫忙”
紀隨舟回一句“她在家帶孩子。”
“她帶什么孩子根本就是扔到一旁不管。”他又接著說“老大,不是我說,大家都覺得嫂子這人不適合當媳婦,你看那么多女的喜歡你,愿意為你”
“大家是誰”紀隨舟語氣一冷。
張方瞬間不敢說話。
大忠趕緊緩和氣氛說“啊,今天天氣真好。”
小陸跟著說“是啊,曬稻子特別好。”
大忠小聲在張方耳邊說“你干什么呀,是第一天跟著老大混嗎不知道老大什么都好,就是護短嗎”
張方氣不過地說“南湘不值得。”
大忠說“值不值得要你說”
“我看不過去,我心疼老大。”
大忠懶得和張方說話,繼續和小陸聊著漫無邊際的話,緩和氣氛,可是紀隨舟不為所動,開口說“張方,南湘現在是我媳婦,是我兩個孩子的媽,我覺得她沒問題,她就是沒問題,不管你們心里怎么想,都給我憋著,我不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