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霖勉強的笑了笑,說“沒事。”報喜的官差只是說陳霖高中了,如今已經是舉人老爺了,卻沒說陳霖考了多少名。
但陳霖自己去看了榜,怎么會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名呢
在考試之前因為見到了若依,在進考場之后陳霖還神思不屬,腦子里一直在想著如果沒有發生新娘互換的烏龍意外,那么現在抱得美人歸的就是自己了,又何必面對與母親相處不太好的許環這個妻子呢
走神的時間門長了,自然就影響了考試答題,發揮略微失常。
如果只是發揮稍微失常,但也是考中了舉人,陳霖也不會太失落。
問題是當自己的名字排名靠后的時候,曾經與自己相差不大的好友賀紀源的名字卻掛在榜首,這樣的差距讓陳霖怎能無視
陳霖心里耿耿于懷,雖然都是考中了舉人,但搶了自己妻子的曾經好友賀紀源考了第一名,自己卻落到第三十名去了,他要怎么能釋懷呢
就算有曾經的交情,男人之間門隱隱的攀比,再加上兩人互換了妻子,他就更想超過賀紀源,心底隱隱盼著什么人知道他比賀紀源更優秀
所以就導致了現在陳霖中舉了也不高興。
只是這話不能跟陳母和許環說,陳霖不想說出自己的名次,萬一傳出去,村子里全都拿自己跟賀紀源進行對比,他自尊心受不了。
于是陳霖就找了個借口“只是有些發愁接下來求學和趕考的事情。雖然考中了舉人,但接下來要考會試,難度更高,必須去府城求學,花費不菲,還有進京趕考的費用也不低”
其實陳霖知道自己中了舉之后就不會愁沒錢了,因為舉人就已經達到了可以做官的標準線了,就算他不再考下去,有舉人功名,在他家鄉這個地界也是人上人了。
不管是用自己舉人名額下的免稅額度接受別人把田地掛靠到他名下,還是接受別人的送禮資助,他都能過得很滋潤。
只有窮秀才,沒有窮舉人的說法。
但陳霖知道這些,他覺得陳母和許環不知道,所以干脆就拿這個借口敷衍兩人,免得被看出什么端倪來。
陳母是沒什么見識的,只知道讀書有出息,科舉高中進士就能當官,所以并不知道中了舉就能得到很大好處,還真的被忽悠住了,真心實意的為自己兒子的求學和趕考費用發起愁來。
許環卻是重生一次的人,早就見識過上輩子賀紀源中舉后無數人依附送厚禮的場景,所以一點也不發愁,聽見陳霖的擔憂,她還以為陳霖是沒見識所以不知道這些事,便帶著點兒得意的語氣說道“夫君不用擔心,你已經是舉人了,舉人名下是可以免田稅的,到時候帶著田地依附于夫君的人肯定很多,而且那些商人地主鄉紳也會趁機給夫君送禮的。咱家很快就能不愁錢花了,夫君不用憂心求學費用和趕考費用。”
陳霖驚訝的看向許環,倒是沒想到自己這個妻子竟然知道的還不少,居然沒被他忽悠住。
許環看見陳霖臉上的驚訝之色,還以為陳霖是驚訝她的見多識廣,自己心里還有點得意。
畢竟比起現在還未發跡的陳霖,她這個重生的官夫人的確是見多識廣的大人物了。
于是許環賣弄的詳細說起了舉人身份的好處,聽得陳母目瞪口呆,陳霖看她的目光也稍微有些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