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賀紀源也很想讓妻子送自己進考場,他想那樣自己一定能有更大的動力考個好成績出來的。
兩人一起上了驢車,負責趕車的人是賀家給賀紀源買的書童。
在驢車的車廂里,若依還在為賀紀源檢查考籃,確定科舉用品沒有漏帶也沒有多帶什么不該帶的東西。
賀紀源溫柔的把若依攬入懷里,說“別忙這些了,出門前你和娘不是已經檢查過好幾遍了嗎現在陪我說說話吧。”
若依偎依在他懷里溫言軟語的陪他聊天,兩人一起聊他考中舉人之后搬家別居的話題。
賀紀源對自己考中舉人似乎信心滿滿,絲毫沒考慮過落榜的可能性“我已經在府城看好了房子,等我中舉了,就舉家搬去府城居住,而且我也能在府城入學,為會試做準備。”
在這種小地方的書院,就連老師都只是秀才或者舉人,賀紀源中舉之后,書院里的老師就教不了他了,所以他必須得去其他地方求學了。
若依聽著賀紀源井井有條的安排,沒有絲毫的異議。
她是知道的,這一次鄉試賀紀源會考中頭名解元。
感覺似乎沒聊多久,驢車就停了下來,車廂外傳來書童的聲音“少爺,少夫人,我們到了。”
賀紀源緊緊的握了握若依的柔荑,然后才松開她,起身提著考籃準備下車。
他對若依說“娘子,你在車上不要下來。”他遲疑一下,還是對書童說道,“你們還是提前回去吧。”
若依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說“夫君,我等你入場了再回去,我不下車的。”
賀紀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畢竟他還是很想讓妻子目送自己入場考試的。
賀紀源提著考籃去排隊等待入場了。
若依就坐在遮得嚴嚴實實的驢車上,悄悄的掀起車窗簾子的一角去看他,掀起的簾角不大,僅僅只能露出一雙秋水般的眸子,靜靜的注視著賀紀源。
賀紀源回頭去看她,從掀起的車窗簾角位置與若依對上了視線,下意識的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此時剛剛抵達考場外走過來排隊的陳霖,在看見賀紀源的身影時,便關注起了他的一舉一動,自然看見了賀紀源對某一處的注視和微笑,下意識的順著賀紀源的目光看過去,然后也看見了賀家那熟悉的驢車,以及驢車車窗掀起的簾子一角露出的那雙秋水明眸,心中怦然一動是她
雖然與若依僅僅只是一面之緣,但此時陳霖一看那雙明眸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若依的身份,并不需要去通過其他因素推測出若依的身份,只需要看見那雙世間門獨一無二的美眸就知道,只能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