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一直讓妻子遮遮掩掩的躲藏在家里,寄希望于不會有外人知道賀家有這樣的絕世珍寶,把妻子藏起來不讓權貴知道。
他總要做好有朝一日藏不住的準備,只要一想到自己日后若是沒有權勢,可能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奪走,他內心就充滿了無限的動力,什么樣的苦頭都能吃了。
一心想一次考上舉人的賀紀源在模擬鄉試考試的這九天里,確實感覺非常難熬。
畢竟賀家家底不薄,他出生到現在就沒吃過多少苦,雖然不至于像真正的有錢有勢的權貴家少爺那樣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但從小也是被寵著長大的,沒受過苦。
現在他一個人被困在小小的木屋里,木板床窄得連腿都伸不長,吃喝拉撒都要在這方塊之地進行,還要做題考試,還能從外面聞到茅廁傳來的臭味,別提有多磨人了。
賀紀源沒兩天就變得蓬頭垢面了起來,讓來給他送飯的賀父都心疼了起來。
不過賀紀源倒是沒有心疼自己,反而在慶幸若依提議她來送飯的時候,他想到木屋建在茅廁旁邊怕臭到她就拒絕了。
賀紀源可不希望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被心愛的妻子看見,他希望自己在妻子心中一直都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
在熬了九天之后,賀紀源從木屋里脫困時,感覺自己都餿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這九天的模擬考試太磨人了,好好睡一覺恢復元氣之后,賀紀源醒來就看見守在自己身邊的妻子。
若依趴在床沿側著頭壓在雙臂上睡得正香,冰肌玉膚的臉頰上睡出了紅霞,根根分明的卷翹眼睫毛宛若蝶翼般美麗,那雙他清楚知道睜開以后多么美麗的眼眸此時正被蝶翼般的眼睫毛蓋住,美得神圣的睡顏讓賀紀源看得入了神。
賀紀源輕輕的伸出手去,想要撫摸美麗的妻子那光潔如玉的臉頰肌膚,卻又怕吵醒了她,只敢這么凌空描摹著妻子精致的側臉輪廓。
若依似有所覺的微微顫動了一下眼睫毛,賀紀源連忙收回手,一臉正色的看著已經緩緩睜開眼醒過來的妻子“娘子,你怎么在這里睡了困了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這樣睡覺對身體不好。”
賀紀源伸手攬住若依那纖細的腰肢,把人給抱到床上坐著,想讓她在床上睡覺。
已經睡得差不多了的若依連忙按住他那要幫自己脫外衣的大手“不用了,我已經醒了,不想再睡了。”
若依從床上下來,她對賀紀源問道“夫君應該餓了吧廚房早就備著雞絲粥了,我叫丫鬟給你端過來。”
若依轉身走出房門,喚了丫鬟一聲,早就提前得了命令的丫鬟連忙去廚房端雞絲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