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環低頭認錯了,但陳霖卻對她好感度更低了。
本來就在見過若依那樣的絕色美人之后,想到自己本該娶回來的絕色妻子變成了許環這樣一個跟若依比起來姿色平平的女人,陳霖對許環就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些許不甘,總覺得如果沒有許環的存在,那么肯定不會有新娘嫁錯人這種烏龍出現。
只是陳霖自己心底又清楚,這事是意外,是烏龍,怪不得許環這個意外得來的妻子,某種程度上她也算是受害人,畢竟嫁到賀家可比嫁到陳家條件好多了。
但男人內心總是有著強烈自尊心的,陳霖一邊覺得本該嫁去賀家享福的許環嫁給自己還得用嫁妝補貼家用,是陳家讓許環吃苦了,又一邊對許環隱隱有些膈應。
現在許環跟自己母親發生沖突,陳霖就覺得許環對婆母不孝順,對她的感官自然是一降再降,那點隱隱的愧疚也變成了不喜。
他看著許環低頭認錯的模樣,只見許環臉上充滿了不情不愿之色,一看就知道是迫于無奈才認錯的,并不是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這讓陳霖心情更加不愉。
本來想著誤會解釋清楚了,就揭過這件事的陳霖,看著許環那不甘愿的表情,沉著臉說“你說你錯了,那么你說說看你錯哪兒了”
許環咬咬牙,勉強的說“我錯在不該聽信外面的謠言誤會了母親。只是夫君你也知道名聲有多重要,我也是一時慌了才氣昏了頭”
許環當然不覺得自己錯了,她只是迫于形式不想讓陳霖對自己印象變差才勉強認錯的,所以她在說自己錯在哪兒的時候,忍不住再次為自己辯解。
如果陳霖對許環有著深厚的感情濾鏡,或許還會聽一聽她的辯解,但現在陳霖對她沒有產生惡感就算他脾氣好了,所以在意外娶回來的妻子和養育自己的寡母之間門他會選擇站在誰那邊,不言而喻。
陳霖沉聲說“娘子,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外面的謠言在你孝順娘的舉動之下自然會消散的,反倒是你的所作所為,讓我不禁懷疑外面的傳言究竟是不是謠言了。”
許環頓時有些慌了,不孝的名聲是可以休妻的,她可還指望著將來跟著陳霖夫榮妻貴呢,連忙說道“夫君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孝順母親的,絕對不會給外人再有嚼舌根子的機會。”
陳霖看著許環那恨不得舉手發誓的模樣,才勉強信她一次。畢竟這日子還得過下去,總不能因為許環跟陳母發生了一次口角爭吵就把許環休掉吧
陳母此時也主動打圓場說“好了好了,都是誤會。我兒讀書辛苦了,剛回來就好好休息,我和環兒去給你做飯。”
許環正是要表現的時候,連忙說“母親歇著吧,我去給夫君做飯。”
只不過許環重生前做了那么多年的官夫人,重生后在許家也是被捧著的嬌姑娘,做飯都是她嫂子做的,她現在想親自下廚做飯,光是土灶生火她就做不來。
還是陳母過去教她的,許環十分嫌棄陳家這環境,忍不住說“母親,要不我們買個丫鬟回來干活吧”
陳母心里此時正在嫌棄許環干活不行,本來想趁機把做飯的活兒以后都推給許環這個兒媳婦去干的,沒想到許環一個村姑出身的姑娘居然不會做飯,許家把她也養得太嬌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