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依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怎么會知道她想聽自己說什么,還納悶自己不都夸她了嗎怎么她還用這副期待的表情看著自己
面對性子單純的榮安縣主,若依雖然一口一個榮安姐姐,但實際上她是拿榮安縣主當小孩子哄的,畢竟榮安縣主無論年齡還是性格,在若依看來都還只是一個孩子呢。
若依愿意哄著榮安縣主,也是看在榮安縣主對自己一片真誠之心的份兒上。
不過她作為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存在,也不是很有耐心一直哄人。
見自己沒哄到正點上,若依也沒有耐心繼續下去了,便轉移話題“后天去踏青我們該穿什么衣裳,戴什么首飾榮安姐姐來為我參詳一下吧。”
榮安縣主這個時候就想起來自己準備送給若依的玉簪“對了,我差點忘了,我要送你一件禮物,你一定很喜歡。”
若依好奇的問“什么禮物”
榮安縣主叫侍女將裝著玉簪的錦盒拿來,這錦盒正是昨天端郡王世子送給她的那個錦盒。
榮安縣主當著若依的面兒將錦盒打開,里面露出一對女子玉簪,雕工精致秀美,玉質晶瑩剔透,一看就是上等好玉。
不過見慣了好東西的若依倒不在意這些,只是看著那玉簪的款式,她反發現這看似一模一樣的玉簪,實則是一對兒,上面雕刻的圖案也是互為鏡像。
榮安縣主美滋滋的拿起一根玉簪插在自己發髻上,哪怕看著有點和身上的裝扮不搭,不倫不類的,她卻依舊興致勃勃說“這玉簪正好是一對兒,你一支我一支,后天再一起穿一樣的衣裳,那誰見了都不得以為咱倆是親姐妹呢。”
若依對榮安縣主想一出是一出也習慣了,并不想配合榮安縣主這個想法。
她對自己的美貌程度還是有些認知的,若是與榮安縣主一樣的裝扮,那么榮安縣主肯定會被自己襯托得黯淡無光,屆時好好的友誼中摻雜了其他因素,實在不美。
于是若依就找了個理由,打消了榮安縣主這個念頭。
不過在若依勸說固執的榮安縣主時,也總算是從她嘴里挖出了是誰讓她產生這個糟糕想法的端郡王世子。
如果說若依對榮安縣主這個手帕交好朋友是充滿了包容和耐心,那么對端郡王世子這個好朋友的哥哥,那她就是避而遠之了。
現在聽完榮安縣主轉述的關于端郡王世子說的話之后,她對端郡王世子的印象就跌落谷底了。
榮安縣主聽不出來,她哪兒還能聽不出來,這個餿主意就是端郡王世子用來借榮安縣主的手給她送玉簪的。
看來現在連玉簪都不能收了。
若依把榮安縣主送給自己的那一支玉簪也插在榮安縣主的發髻上,說“姐姐戴兩支玉簪才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