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敬遙心想應該還差地挺多的,不過他并不討厭楊躍,倒是真將他當成朋友了。
“我問你個事兒”楊躍壓低了聲音,表情還帶著幾分小別扭,問道“你和裴將軍,你們兩個親熱過嗎”
池敬遙聞言一驚,問道“你你為什么你”
“你別害臊啊,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閑著沒事兒好奇。”楊躍見少年這副神情,只當他是害羞,忙安撫道“你不想說就當我沒問我也是多嘴,這種事情怎么能隨便問呢。”
池敬遙擰眉看著他,顯然還沒弄清楚楊躍為什么會知道此事。
他自己都是昨晚才知道的呢,憑什么楊躍都知道了
不對裴野那性子,絕不可能告訴旁人此事。
那楊躍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真沒別的意思,你別往心里去,我也不是什么不正經的人。”楊躍忙道。
池敬遙看著他,問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我不是你告訴我的嗎”楊躍被他問蒙了。
“我什么時候告訴你的”池敬遙茫然道。
楊躍想了想,道“就是數年前咱們剛認識那會兒,你跟我說你是裴野的童養媳,那會兒我就知道了啊。”
池敬遙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楊躍這腦回路簡直離譜
“有什么問題嗎”楊躍問道。
“沒沒什么問題。”池敬遙道。
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朝楊躍解釋,只怕越說越復雜,索性先不解釋了,任由他繼續誤會著吧。
而且楊躍這小子嘴竟然挺嚴實,誤會了這么多年愣是連他這個當事人都沒聽說過
楊躍自己討了個沒趣,沒再多逗留,安慰了少年幾句便走了。
池敬遙想起他那誤會,不由有些哭笑不得,暗道這樣的事情,怕是也只有楊躍會信以為真了。
有時候他都不知道楊躍是聰明還是傻。
少年目光不經意落在那冊畫本上,他猶豫了一瞬,將話本拿了起來,鬼使神差地翻到了剛補回去的那幾頁。
那晚裴野給他講這個故事,正講到獵戶和妻子在木屋里躲雨。
確切的說,是獵戶和男妻
話本里寫到,獵戶幫男妻取暖,兩人漸漸靠近,雙唇貼到了一起
那獵戶從前沒對誰動過心思,到了這一刻才算是情竇初開。
但他在與人親近一事上倒是頗有天賦
池敬遙將那幾頁話本讀完,一張臉幾乎都紅透了。
他將話本放下,起身去倒了一碗水,一口氣喝了個干凈。
但他腦海中反反復復都是話本里那些細節,揮之不去,這讓他很是不自在。
其實他穿書前也出于好奇看過小電影,他并不覺得此事需要羞愧,因為他知道這是人之常情。人類之所以能夠繁衍,便是因為這最原始的沖動和親近。
他之所以不自在,不是因為這些東西,而是因為他看話本的時候,將那個獵戶直接帶入了裴野。起先他自己甚至都沒注意到,直到看到男妻朝對方叫“二哥”,他才驟然反應過來,他腦補的獵戶一直都是裴野的樣子。
池敬遙忍不住想到,幸虧裴野沒看到這幾頁,否則不知他會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