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用抹藥”裴野坐在少年旁邊,將少年受傷的腿抬起來放到了自己身上,以便那浸了涼水的布巾不會掉下來。
“都是活血化瘀的傷藥,得過兩天再抹。”池敬遙道“這會兒用涼水敷著就行了。”
“還疼嗎”裴野問道。
少年搖了搖頭道“就是腫得有點厲害,估計這幾天都沒法穿鞋了。”
“沒事,你想去哪兒我抱著你便是。”裴野道“背著也行。”
池敬遙聞言笑道“二哥你不是最不喜歡背我的嗎每回讓你背著,你都不樂意。”
裴野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沒有不樂意,他只是口是心非罷了。
因為池敬遙這性子素來熱情主動,裴野有時候面對他的親近,會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而裴野的手足無措表現出來,往往就帶著幾分“抗拒”或者“拒絕”的意味。
但這會兒裴野也不知該如何朝少年解釋,很多話太難為情,他說不出口。
“這回可好了。”池敬遙倒是并不在意似的,笑道“往后的幾日,我就長在你身上了,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嗯。”裴野應了一聲。
他倒是不想縱著對方,可又怕他自己不答應,少年拖著傷腳四處溜達,那就麻煩了。
“這么大個人了,走路都走不穩。”裴野這會兒終于冷靜了些,開始“興師問罪”了。
“我平時走得還挺穩的,今日還不都是為了追你。”池敬遙反客為主道“都怪你走得那么快。”
裴野
這話好像也沒錯,都怪他胡思亂想,否則池敬遙也不會受傷。
“嘖。”不遠處的楊躍趴在欄桿上,用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朝阮包子道“你說奇怪不奇怪,池大夫平時都走得挺穩的,為什么裴將軍一來他的腳就崴了呢”
阮包子擰著眉思索了片刻,道“為什么”
“我問你呢,你問我”楊躍道。
“難道是害怕所以走不穩”阮包子道“不對,誰怕裴將軍,阿遙也不會怕他。”
“是太高興了吧”阮包子又道。
楊躍看著一本正經答題的阮包子,有些無奈了。
他這話看著是問阮包子,本意是在揶揄池敬遙和裴野呢。
誰知阮包子竟一本正經思考了起來,將他玩笑的氣氛都搞沒了。
“不對啊,他摔了那是意外,和裴將軍有啥關系”
頓了半晌后,阮包子又道“也有點關系,他扭傷了腳,裴將軍心疼他,肯定就得留下來照顧他。這樣裴將軍就能在莊子里多住些日子了,我說的對不對”
楊躍聞言眼睛一來亮,給了阮包子一個贊賞的眼神。
另一邊,裴野聞言轉頭看向了池敬遙,問道“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冤枉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我要是故意的肯定不會讓自己腳真的腫成這樣啊”池敬遙道。
裴野聞言擰了擰眉,表情復雜地看著少年。也不知信了沒信。
池敬遙忙道“不是我壓根就不會故意,我為什么要這么干啊”
“為了讓裴將軍多住些日子”另一邊,楊躍接茬道。
池敬遙
這可真是有理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