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敬遙點了點頭道“讓他們多吃點蔬菜呢”
“邊城冬日里能吃的蔬菜可不多。”章師兄道。
“多弄些去火茶給他們吧。”池敬遙道“回頭我再讓人煉制一些去火的藥丸,屆時給他們多備著些。”
池敬遙的商城里有一種清熱去火丸,算是商城里最便宜的藥之一,一粒只有兩積分。他算了算自己的積分余額,打算先兌換個一千粒分放在軍中,回頭誰上火了就找人去領一粒,也省得他們來回因為同樣問題跑來看診。
反正他現在積分足,哪怕兌換一千粒清熱去火丸,也還剩下27677積分。
池敬遙和章師兄又探討了一番,正準備收拾藥箱回小院的時候,外頭突然又來了人,池敬遙原以為又是來看診的,沒想到抬眼一看卻發現來人是裴野。
“二裴將軍”池敬遙忍著笑意朝裴野道。
裴野朝章師兄打了個招呼,而后坐到池敬遙的診臺旁邊,道“這幾日天冷,肩膀又有些不舒服,過來找你看看。”
池敬遙聞言便伸手去解他衣服,一旁的楊躍見狀招呼著阮包子出去了,臨走前還一直偷看裴野。裴野覺察到他的視線,擰眉看了他一眼,楊躍忙假裝若無其事地攬著阮包子出了營房。
章師兄也收拾藥箱跟了出去,房內便只剩他們兩人。
“上次我就說最好連著再施半個月的針,你又嫌麻煩。”池敬遙略帶嗔怪地道。
“不疼,我哄你的。”裴野伸手在他手背上一按,開口道“知道你在這邊,過來找你說說話。”
池敬遙問道“真不疼”
“真不疼。”裴野說著活動了一下手臂,看著倒是頗為靈活。
池敬遙聞言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冷嗎”裴野摸了摸他的手,發覺少年手有些涼,便將他的手包在掌心捂著,“楊躍這幾日跟著你沒胡鬧吧”
“他就是話多了些,做事倒是很認真。”池敬遙道“我聽章師兄說,他這幾年還是挺上心的,看著懶懶散散,其實從來不偷奸耍滑。”
裴野挑了挑眉道“方才我看他那樣子,怎么覺得鬼鬼祟祟的一副干了壞事心虛的表情。”
“有嗎”池敬遙茫然道“我倒是沒留意,興許是怕你吧。”
裴野幫池敬遙焐熱了手,又捏了捏他的耳朵,發覺少年耳垂也凍得冰涼,便將手掌覆在上頭幫他取暖,“怎么沒戴你那個虎頭帽子護著點還暖和些。”
“那帽子戴著像小孩似的。”池敬遙笑道。
“你也沒大到哪兒去。”裴野道。
池敬遙聽到這話,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稍稍有些奇怪,而后開口問道“二哥,最近你們不會開戰吧”這么冷的天,若是要開戰估計人得凍個半死。
“陳國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頗為安靜。”裴野道“咱們的探子去探了好幾次,回來的消息都是沒有異常。不知道他們是在憋著壞呢,還是年前那一仗打累了。”
池敬遙對打仗的事情一竅不通,也不敢多說什么。
“過幾日是上元節,邊城雖然不太平,但每年的上元節都還是挺熱鬧的。”裴野道“那日你想不想去城里看看”
池敬遙聞言忙道“能去嗎”
“當然,我帶你去看真正的煙花。”裴野道。
“咱們倆一起,萬一被人看到怎么辦”池敬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