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敬遙給他弄了身小孩衣服穿著,若是戴上帽子不看臉,還真像是帶了個三四歲的小孩一般。
去南邊的這一路,池敬遙和梁師兄并未急著趕路。
他們一路上所到之處,一邊義診,一邊與當地的大夫交流,倒是收獲不小。
雖然這一路也沒遇到什么太嚴重的病人,但池敬遙零零散散,也攢了幾百點行醫指數。
當然,這點指數距離他的100000點目標,差得還遠著呢。
不過不久后,池敬遙便發覺自己的行醫指數總是在持續增長。
他一開始百思不得其解,后來才意識到,或許是他此前送給祁州營的藥丸被人用了。因為那些藥丸是他親自煉制的,又是他送出去的,所以系統將藥丸被服用后起到的作用,做了一定的換算,給他加了不少行醫指數。
例如,一個受了外傷的人,若是池敬遙親自醫治,可以獲得10點行醫指數。
但因為醫治傷患的是別的大夫,傷患只服用了池敬遙的藥丸,所以系統只根據藥丸對傷患的治療作用,換算給池敬遙15點不等的行醫指數。
就這樣,池敬遙很快便可以通過行醫指數的變化,去推算邊城的戰況了。
若是哪一天他突然加了幾百點指數,便說明他們今日打了一場小仗。
若是哪天突然加了上千點,說明他們這場仗打得很激烈。
若是一連月余都是零零散散的積分,就說明這段時間他們沒有開戰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沒有帶隨行的軍醫,所以沒有用到那些藥丸。
池敬遙和梁師兄這一路南下,每到一處驛站,都會給裴野寫一封信,告訴對方自己的近況,也會給容娘寄一封家書,免得對方擔心他。
只不過這些信能不能寄到地方,池敬遙并沒有把握。
楊躍臨走前倒是給過他一枚令牌,說讓他拿著令牌去驛站,那樣信件寄到的概率會大一些。但池敬遙不想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便一直沒用過那枚令牌。
好在雖然很難通上信,但每個月的初一十五,池敬遙都能準時收到裴野的“夸獎”積分,這倒是讓他安心了不少,起碼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彼此報個平安。
就這樣,池敬遙他們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快入冬的時候才到了南境的一個寨子里。
那日他和梁師兄上山采藥,對方不慎跌到了山溝里,雖然性命無礙,卻摔斷了腿。
傷筋動骨一百天,兩人無奈只能在寨子里落腳。
初時,池敬遙和寨子里的人還有些交流不暢,漸漸地眾人便熟絡了起來,池敬遙甚至學會了許多當地的方言。
寨子里從前沒有大夫,池敬遙他們在那里住下之后,著實幫了不少忙。
到了后來,十里八鄉的人都會跑去找他們看診。
池敬遙和梁師兄的“大名”在附近的寨子里越傳越廣,池敬遙也借著看診的機會,認識了附近驛站里的人。彼此熟識了以后,池敬遙第一次朝他們出示了楊躍送自己的那枚令牌。
那也是他第一次在寫給裴野的信中,寫明了自己落腳的地方。
此前因為居無定所,池敬遙寄過去的信里,從未要求裴野回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