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憂一臉假笑“呵呵,好有意思的笑話呢。”
得知姜離憂無法控制魚尾和雙腿的轉換時,西瑞斯推了推不知何時戴上的透明防護眼罩“oga人魚雖然少見,但歷史上也出現過,有可能是你祖上有人魚的血統。我的個人終端里有以前下載的數據庫,可以幫你查查。”
他手上多出一條浴巾,忽地蓋在了姜離憂尾巴上,雙手則是隔著浴巾按在了魚尾上。他的手掌寬厚有力,虎口和指腹處生著一層厚繭,掌心溫度很高,隔著一層浴巾燙著他。
姜離憂不自在地動了動尾巴“干嘛”
“抱歉,第一次看見人魚,有點好奇。”說著抱歉,但西瑞斯臉上并沒有抱歉的神色,他正直又坦誠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可以摸一下嗎”
話音剛落,指腹就落在了銀白的鱗片上。
姜離憂還沒有同意,他就已經上手了。所以詢問只是個形式,不管同不同意,都是要摸的。
鱗片冰冰涼涼,帶著濕漉漉的水漬,觸感像玉。西瑞斯摸得好認真,仿佛手底下的不是人家的尾巴而是什么頗具研究價值的樣本。
姜離憂輕輕嘶了一聲,西瑞斯看向他,很詫異“你臉紅什么”
姜離憂“還不是因為你摸得那么、那么仔細”西瑞斯掌心溫度偏高,對人魚冰涼的尾巴來說,存在感無法忽視。
兩人談話間,西瑞斯的手隨意落到了尾巴根部,靠近魚鰭的地方。一股奇怪的激流從尾巴根直躥天靈蓋,姜離憂渾身一麻,差點叫出來,尾巴則下意識一甩。
啪
空氣都寂靜了。
西瑞斯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魚尾抽一記耳光。
姜離憂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
“沒什么。”西瑞斯淡淡轉過頭來,似乎察覺了什么一般若有所思,在尾巴根部又按了一下,那股奇怪的感覺又來了,這次西瑞斯及時一閃,避開了扇過來的尾巴。
“”姜離憂瞪著他,不說話了。這次西瑞斯分明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尾巴根部不能摸,偏偏還要去摸,被扇一巴掌也一點也不值得同情。
離岸的一個小時后,鱗片干涸,出現了不合時宜的刺痛感。姜離憂察覺到人魚狀態下的他并不能離水太久,不得不回到泳池,百無聊賴地吐起了泡泡。
此時的西瑞斯正在餐廳,他在終端搜索“如何喂養人魚”,但顯然資料庫也沒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西瑞斯思索片刻,換了個問題。
“怎么喂魚”
他找到姜離憂,問他是否需要進食蚯蚓以補充蛋白質,雖然艦船上沒那個條件,但西瑞斯上將手工課成績非常優秀,可以用艦船上現存的面粉和色素做到外觀方面的合一。
姜離憂讓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