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憂靜心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況,身體很平靜,沒有出現百科上那種渾身燥熱饑渴的狀況。姜離憂遲疑片刻,把抑制針劑放了回去。
不久后,當姜離憂切身體會過一次oga的發情期有多猛烈后,就為自己此刻不知天高地厚的行為進行了深度的懺悔。
把裝了抑制針劑的盒子放回書柜后方的隱蔽空間,姜離憂關上書柜,拿起日記本,走到書桌旁翻閱起來。
在電子信息時代,卻堅持用手寫這種古老的方式來記錄心情。原主的字跡端正又凌厲,像遠古時代的武士,一筆一劃都飽含一諾千金的真誠。
除了好勝心過強之外,是個沒什么缺點的人。
看了原主的日記,姜離憂有點明白他為什么會隱瞞自己的性別了。其實是個很常見的家族悲劇。
雙生子常常被拿來作比較,雖然原主本身就是個極為優秀和努力的人,但是身為弟弟的姜鶴見卻被譽為皇室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原主窮盡全力也無法追趕,更別說超越了,因此,自然流言蜚語頓起。
從小就生活在流言中,久而久之,原主心理不僅壓抑,而且還有些病態了。性別分化后,他認為是自己與生俱來的oga基因導致自己總是輸給弟弟,他痛恨自己的性別,甚至想過割除腺體,只是還沒有找到足夠信賴也能為他保密的醫生才作罷。
至于無論何時都用光學迷彩遮擋著真容,也只是純粹不喜歡自己過分漂亮的臉蛋而已。
只要這張臉暴露在俗世面前,下流的討論和齷齪的意淫都是可以想見的,更別說他本就因為優秀的弟弟在宮廷中飽受非議。
從日記中還可以看出來,原主是個神裝機甲的狂熱愛好者。
從七歲那年在皇宮的機甲宮殿里看見輝夜姬起,他就深深為這優雅如月光般的機甲著迷,成為被輝夜姬認可的駕駛員是他畢生追求的目標。為此,他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辛,挨過了各種極端又艱苦的訓練。
輝夜姬的駕駛資格測試原本只在皇室內進行測試,但因為多年未曾出過合格的駕駛員,民間有聲音質疑皇室對輝夜姬的保存資格。從這一屆開始,資格測試范疇擴大到了整個王都。
結果下來,輝夜姬所認可的駕駛員只有一位,那就是西瑞斯。
當皇室迫于民意,忍著憤懣,將駕駛鑰匙交托到西瑞斯手上時,這位帝國歷史上最年輕的上將卻皺著眉拒絕了。
“我對神裝機甲沒有興趣。”他原話是這么說的,“我現在的機甲就很合適,不想再浪費時間去適應一臺新的。”
自己視之為舉世無雙的珍寶,在他人處,卻只是毫無作用的累贅。那種落差感足以把任何人都逼瘋。
自己的親生弟弟也就算了,再討厭也不能痛下殺手。他搞不了弟弟,還搞不了你個從底層爬上來的雜種小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