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看看克里斯又看看還在冒著熱氣的陶瓷碗,他覺得自己有權利懷疑一下克里斯是否在湯中下毒什么的,開玩笑的啦,克里斯那種類型一看就不像是會使用毒的,只怕要讓他去暗殺什么人也會變成堂堂正正的''明殺''吧。
“你笑什么”低著頭的克里斯冷不丁地對上太宰治的視線,太宰治這時候恍然想到自己以前好像沒有仔細地觀察過克里斯的眼睛,克里斯的眼睛和椎名川的瞳色不一樣,椎名川的偏向金色而克里斯的眼睛是暗紅色的,很符合他的氣質。
“哎呀,我不是一直都在笑嗎”太宰治問道,這話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在和克里斯相處的過程中太宰治一直記得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微笑是最能令人感到善意的表情,所以他就一直使用那個表情。
“不是嗎是在笑嗎”克里斯湊近了一點觀察太宰治,太宰治在經過幾次克里斯的''突然襲擊''之后也差不多適應了對方這種把控不好距離感的個性,所以此時早有準備的他自然不會像第一次那樣那么慌張。
“嗯嗯”
從克里斯的表情中太宰治可以感受到他的不解。
“好奇怪啊,是我的錯覺嗎”克里斯在太宰治說出''我一直都在笑''的時候下意識地進行反駁,但當理智將本能壓下去以后他又搞不懂自己為什么會有想要反駁的沖動了。
“你是個怪人。”最終克里斯只能這樣評價太宰治。
克里斯他分明一分鐘前還在生自己和太宰治的氣,但是這個時候他又不在乎這些了,他緩慢地、像是怕嚇到對方一樣伸出自己的雙手,然后那雙手貼到了太宰治布滿傷疤的脖頸上。
咚、咚
啊怎么說呢,稍微,稍微壞心眼一點也沒有關系吧。
克里斯感受著太宰治脖子上的動脈那富有規律的跳動,然后他緩慢地收緊自己的雙手,太宰治的眼底和克里斯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依舊如同一潭死水一樣毫無波瀾。
“哈、哈現在我們是在玩、窒息y嗎咳咳,克里斯想要的話、我是無所謂,但是還希望你、嘶、更加溫柔一點啊。”
因為脖子那里被克里斯掐住,所以太宰治只能這樣斷斷續續地說話。
“是嗎我以為你會更加喜歡疼一點的。”克里斯面無表情地說著然后將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如果說剛才的力度還能讓太宰治勉強呼吸的話,這下可就是來真格的了。
“在我看來,你相當地弱。”
雖然頭腦確實好用,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太宰治這個個體用戰斗力來衡量的話確實不怎么出彩,也就是比普通人強上一點的程度,當然,克里斯指的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太宰治,而這邊這個一看就比另外一個太宰治還要弱,光是長期睡眠不足這一點就夠糟糕的了。
“呼所以我們現在是在玩拷問游戲嗎”太宰治呼吸不暢,他的面色由原本的蒼白逐漸變成一種淡淡的灰紫色。
太宰治沒有掙扎,克里斯也沒有從那雙眼睛中看到他想看到的東西。
“脆弱的,易碎的。”
太宰治的瞳孔逐漸渙散,就在這時,克里斯松開了他掐住太宰治脖子的手,脖子上束縛的消失令嚴重缺氧的太宰治本能地劇烈喘息著。
“咳、咳咳”
“所以我覺得你很奇怪。”
弗利沙
欸欸克里斯大人,現在嗎
啊不是,您怎么就突然發起神經了呢弗利沙三世看不懂,剛才不還好好的,雖然有些詭異但是還算能稱得上溫馨,誰知道下一秒畫風一轉直接從日常劇變成懸疑劇了。
但是弗利沙三世能怎么辦呢天大地大,沒有自己的契約者大,那當然是契約者說什么就是什么嘍。
弗利沙三世拋棄了偽裝性的''小竹筍''外表,它在足夠巨大的影子空間中伸展自己的身體,來自深海的魔物顯現出了原本的外貌。
它的身邊彌漫起黑色的不祥霧氣,它們裝似無害地環繞在弗利沙三世身邊,但是在這些不同大小的黑霧碰撞到一起的時候,它們之間竟然撞出了金紅色的火花。
總長超過30米,雖然平時是那個樣子,但是弗利沙三世毫無疑問是真正的魔物。
“這間房子是你安排的”克里斯問道,太宰治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克里斯瞳孔的顏色比剛才要深一些,越來越接近血液的顏色,看上去就令人感到不祥。“不,不對,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我換個問題。”
“你的目的是什么得到了可以使用我的機會卻還把一次機會浪費在了那種事情上面。”
如果讓克里斯自己想的話,他可能能夠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