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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0章 第 240 章(2 / 3)

            諾亞“”

            兩只大企鵝一只訕訕地拎起育兒袋,一只訕訕地把幼崽又推了回去,扭頭就看到圓圓和胖胖正朝這里投來還詭異的目光。

            同樣在嘆氣的還有紀錄片攝制組。

            過去兩個半月里加布里埃爾經歷了心情上的大起大落,先是守了一整周連個企鵝蛋的影子都沒見著,再是在覺得今年看不到養崽希望時突然整了一出領養,悲喜交加,搞得他連續好幾天都在仰望星空。

            攝影組拍到了領養的全過程。

            當時鏡頭正好對準的是那個角落左邊站著一只沒有和妻子團聚馬上要放棄幼崽的雄企鵝,中間站著一對無所出的企鵝夫婦,右邊站著兩只正在和幼崽互動的雌企鵝,再沒有比那里更適合拍攝鵝間百態的地點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固定視角,在雄企鵝離開后加布里埃爾才能捕捉到小企鵝被從死亡線上救回來的瞬間。

            他們不僅僅拍到了兩只正在搶救幼崽的帝企鵝,拍到了兩只正在低頭圍觀的帝企鵝,還拍到了已經走出二三十米正在回頭張望的帝企鵝。

            這張照片可能會斬獲動物攝影年度大獎,但在畫面被記錄下來的那一刻,加布里埃爾完全沒有思考它價值幾何,滿心都被同情和喜悅占據了。

            當天晚上三名攝影師慶祝了一番。

            可是沒過幾天他們就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小企鵝是被收養了,但兩名養父母怎么看怎么不靠譜,一副隨時隨地會把崽子養死的樣子,偏生帝企鵝幼崽還很不容不易照顧,跟個易碎的水晶制品似的,稍不留神就會敲碎了。

            這種危機感在一周時達到了巔峰。

            早上一到迷你營地加布里埃爾就發現平時喜歡站在石頭邊上的二號正在嘗試挪動,它把兩只鰭翅張得很開,身體又壓得很低,艱難地保持平衡。

            挪了一會兒,它大概是發現自己壓根點不亮帶崽走路這個技能,就呼喚伴侶過來準備把幼崽直接換到對方身上,好出去走兩步放松放松。

            聚居地里的其他企鵝要不就是單帶,要不就是單著,也只有一號和二號能在這里換班,就是這個換班吧看著多少有點驚險。

            跌跌撞撞,搖搖晃晃,期間還夾雜著大量叫聲。

            三名攝影師幾乎得掐著大腿說服自己不要為了新手父母的帶崽技能而嘆息,尤其這兩只還不是父母,只是養父母,但是看到它們一邊換手一邊尖叫又怎么能不嘆氣呢

            他們當然不知道兩只企鵝并沒有在尖叫。

            安瀾和諾亞其實是在重操舊業,準備黑鍋扣在對方頭上。

            盡管企鵝的語言還算精妙,終究無法表達出許多根本不存在于南極的事物,在鏡頭底下又沒法敲擊代碼,所以這場爭執與其說是吵架,不如說是在用想象力爭斗,一半以上的吵架內容需要自己腦補。

            全是感情,沒有語法。

            經過鸚鵡世界之后安瀾完全能理解諾亞黑起人來是怎么樣一個場景,明明只聽到了幾聲嘎嘎嘎,腦子里好像已經開始自動播放起了黑鸚鵡說怪話時的場景,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她自己也不甘示弱,先是狠狠嘲諷了一通對方當年做灰狼時遠離狼崽不僅僅是為了怕帶崽,估計更是因為知道帶了也養不活,又順勢嘲諷了一通他最早當人類時估計也是那種養小雞死小雞、養小鴨死小鴨的類型,差點把諾亞氣得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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