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強大。現在的夏油杰對這一點深以為然。
向內部走的道路正巧路過訓練場,夏油杰指著遠處訓練場上的幾個人影剛想說什么,就見一個五短身材的小小身影被重重抽飛,像個小團子似的一路“骨碌骨碌”滾到近前。
“姐姐”訓練場那邊傳來驚惶失措的叫聲。
停下翻滾的“小團子”一個打挺站了起來,右手揉著帶傷的嘴角,“呸”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再來啊大塊頭”
“給我好好地叫老師啊,沒禮貌的禪院家小鬼。”穿著練功服的高大男人從訓練場那邊悠閑地走來,懶洋洋地沖鐘離打了個招呼,“呦,鐘離先生,來參觀啦。”
鐘離的目光在旁邊氣鼓鼓的小姑娘身上打了個轉,即將脫口的稱呼轉而換了一個“甚爾先生,看來你在這里過得確實不錯。”
敏銳發現鐘離稱呼改變的禪院甚爾撓了撓頭發,“啊,能賺錢還能把小鬼們當沙包揍,確實不錯。”
除了早已洗手不干的賞金獵人,也的確沒有哪份薪資高的工作更適合他了。
“大塊頭你說誰是沙包”小姑娘不服氣地揮舞著小拳頭。
“要叫老師,小鬼”
一大一小兩個炮仗大眼瞪小眼,剛才驚呼“姐姐”的雙胞胎妹妹此時才跑過來,緊張地攥緊姐姐的衣角,小聲地試圖勸架,卻全然淹沒在兩人的針鋒相對中。
“咳,如您所見,鐘離先生。”夏油杰尷尬地咳了一聲,“這些孩子將在這里接受良好的指導,作為日后咒術課的預備役。那兩個孩子是禪院家的真希和真依,因為體質特殊特意安排了甚爾先生的加訓課程,還有些孩子這個時間應該由灰原帶著學習理論知識。”
聽到夏油杰在介紹自己的禪院真希終于結束了與禪院甚爾的對峙,變臉一樣有禮貌地打招呼,“初次見面,鐘離先生,我是禪院真希。”
旁邊的禪院真依小聲說“我是禪院真依初次見面。”
“你們好。”鐘離對兩個小姑娘微微笑了笑,“對這里的教導可還滿意”
有些靦腆的禪院真依頓時紅了臉,不太自在地往姐姐身后側了一步。明明自己也是個小姑娘的禪院真希自覺擋在妹妹身前,落落大方地說道“雖然甚爾老師有時候挺討人厭的,不過教課確實有實力,我會在掏空他之后把他打敗,然后回禪院家當家主的”
“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夸了我一句啊臭小鬼”禪院甚爾不爽地說道,如果不是想看看他這個血緣上的堂妹當上家主后那些老東西的臉色,他早就撂了老師的挑子去禍害咒靈了。
“實現理想的前提是腳踏實地,有這個想法確實不錯。”鐘離說著,看向夏油杰,“我很期待看到咒術界的未來。”
死水引渠、燃薪遇風,這樣流動的狀態才能得到更好的未來。
那之后,夏油杰又帶著鐘離連續參觀了幾個地方,包括但不限于宿舍、教室、校長室。期間多次與高專教師及學生見面,也旁聽了灰原雄面向剩下孩子的小課堂,甚至在校長夜蛾正道那里交流了一番羊毛氈的制作方案。
仿佛他們這次真的只是來單純觀光的。
這樣的悠閑騙到了不少暗中觀察的目光,消息通過隱蔽的渠道流傳到外界,某些一直關注著的人也終于稍微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