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沒敢吱聲。
這父子倆,脾氣一個比一個冷硬,他說什么都容易出錯,只能在一旁噤聲。
“還有呢”
“他對那個好友的兒子挺關注,一直派人在那邊守著”說到這里,語氣有些遲疑,“就是”
“直說。”
“江寶寧的兒子,和少爺年輕時候頗有些相似,不知道的會以為是二少的孩子,但有些地方又和當年的江寶寧像,仿佛兩人的結合體。”
傅老爺子聽到這里,神情也有些稀奇。
“難不成這孩子是老二的”
“沒準只是碰巧”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這么巧的事情,那你查出來江寶寧的孩子是從哪里來的嗎,孩子的媽媽是誰,在哪個醫院出生”
“打聽過,說是縣城醫院出生的,后來江寶寧生病,把孩子托付給了鄰村的一對夫妻,還有,江寶寧是h市宋家被拐走的兒子,去年已經遷墳,被宋家人接回了h市。”
宋家人,傅老爺子知道,都是業界大拿,領著國家津貼的存在,和他們這中銅臭味的商人不一樣,圈子要更有層次一些。
“倒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曲折的事情。”當初他也沒想到兒子能這么倔。
這么多年過去了,還執著于從前事,甚至還想幫故人養孩子。
“你看看有沒有機會給這個孩子和老二做個親子鑒定”說到這里,停下后說,“算了,你直接去問老二身邊的人,這中事情,應該不介意讓我知道。”
“好。”
“雖然有點離奇,但保不準還真是老二的孩子。”
“我會去辦。”
“你老子那邊怎么樣”助理的父親從前就跟著傅老爺子,年紀大了后,體力不支,去過退休生活,如今也只能躺在療養院過日子。
他們都老了。
“我父親腿腳不好,如今只能坐在輪椅上,身體目前還算穩定,老爺子不用擔心,他偶爾還想著來見見你。”
“見就算了,太折騰了,讓他好好的養身體,我也沒什么可見的,說不準某一天就蹬腿了。”本來以為去年不小心摔那一跤就要挺不過來,沒想到兩百萬一針的續命藥還挺有作用,能挺到現在,身體還能有所恢復。
“好了,我要休息一會,你去忙吧。”
“是。”
連昭看著面前的車對林澈道“今天怎么坐這輛車”
林澈說“另一輛讓其他人坐上先走,我們晚一步出去。”幫連昭拉一拉衣領子。
連昭眼珠子骨碌碌轉,想了想后說“你是不是擔心林橋那邊會有小動作,總不能還要,制造車禍吧,我看他沒那個膽子。”
林澈說“有沒有這個膽子我不管,你和椒椒不能有一點差池。”說著沖已經被放在兒童安全座椅上的椒椒笑一笑,讓連昭坐到旁邊,自己去坐副駕駛。
連昭說“好吧,我現在還是蠻重要的,萬一給我嚇到了,也是個問題。”乖乖聽從林澈的安排。
前頭的車先離開,十分鐘后,連昭一行人,前頭后頭都有車跟著,自從出了周家的事兒,現在在a市,每次出門都這么大陣仗,連昭已經習慣了。
從中央大道離開,匯入主干道,右轉進入前往老宅所去的單行道,車流忽然變得擁擠,最后直接堵死了。
連昭心里納悶,平時周末這里也很幽靜,車很少,今天怎么還堵車呢
林澈看一看時間,不一會兒,手機響起。
他從后視鏡和后座的連昭對視一眼,接起電話。
“怎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來了,俗話說得好,姜還是老的辣,傅老爺子也不是個好伺候的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