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有點不明白波本為什么那么執著。
明明我該說的都說了不過我也不是不相信他會保護我。
起碼在沒有利益沖突的時候,他絕對會是組織里除了貝爾摩德之外,最會全力保護我的人。
想到這點,我對接下來的日本行程也安心了一些。
組織果不其然在幾天后就給我下達了去日本接管雪莉那個項目的任務,而且我也在和波本商量了一番之后,讓波本上報組織說我有讓他在偷偷調查辛德勒公司的人工智能的項目,于是組織這次給我的算是疊加任務再去調查一下那個用了人工智能項目的游戲。
因為我身為懂行的研究型學者,在和學者打交道和套項目消息上,比那群只會用槍的人好上一百倍。
雖然我也可以自己向組織打申請但是讓波本上報這個,一來是我畢竟之前沒有報備過,事后打申請有點馬后炮了,組織很可能懷疑我這事后主動上報有隱瞞什么,讓波本這個第三方來就會好很多;
二來,這也算是給波本之前幫我做的行動在組織面前過了明路,免得帶來后續麻煩,還可以讓波本用“本來只是幫戀人一個小忙、但是發現這個項目可能很有價值就上報通知一聲”的理由刷點業績,給他的臥底身份也再掩蓋掩蓋。
“所以你欠我很多,你知道嗎”在機場的時候,我指著波本,一臉嚴肅地告誡道。
金發青年一臉無奈地看過來“知道了這兩年來我也沒有拒絕過你的要求吧”
“是嗎”我充滿懷疑地說了一聲,然后仔細一回想,立馬找出了破綻,“不對上個月8號晚上我說了我不要睡覺我要繼續在光暈上和謝爾頓庫珀對線干掉他你就沒有聽我的”
波本“少給我胡攪蠻纏。”
“看,你果然還是不行。不過看在后面你幫我干掉他了,就先原諒你了。啊對了,把手機給我。”
波本用遲疑的目光瞥了我一眼,但還是照做了。
我接過來,熟練地按下一串號碼,撥通之后笑容滿面地開口道“嗨琴酒老大我馬上就要過來看你啦你開不開心呀”
日本,米花市
聽到電話那頭中氣十足還帶著點撒嬌的口吻的聲音,琴酒內心毫無波動,甚至覺得有點聒噪。
“廢話少說。”琴酒的聲音低沉,說出的是命令的語氣,“你什么時候過來”
哎就這琴酒老大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啊雪莉的脫逃的原因和結果都和你脫不了關系吧所以我現在是在給琴酒老大你的錯誤善后啊你得給我反省一下
“你最近膽子大了很多啊,可可酒。”琴酒不怒反笑,“是波本慣壞了你嗎”
哎他是挺慣著我的啦,不過那是他欠我的但是啊,琴酒老大,你仔細想想,你應該是太久沒見我所以對我的印象都產生偏差了我在挑釁你這點上,從小到大膽子都很大啊真的要計較起來的話,這點算是你慣壞我的,哎嘿
琴酒在聽到挑釁那個詞的時候就一臉冷漠地掛掉了電話。
說實在的,他覺得在十幾年前boss把這臭丫頭扔給自己的時候同時下的那道永久有效的命令不可以殺了這孩子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畢竟接手后的十分鐘內他就起這個念頭了。
聽說在他接手管了那么一段時間之前,是朗姆在管的。他嚴重懷疑是不是因為朗姆問過boss能不能干掉這小丫頭,才會讓boss又扔給自己的時候下了那個命令。
而伏特加聽著這個聲音,遲疑著問道“是可可酒嗎說起來雪莉的項目之前是她經手的。她這次過來也是接手項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