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據她透露的和對方初見的場合,對方應該是個推理能力不錯的,然后活動也是在東京這塊區域”波本說著,聲音逐漸變低,直到最后消失。
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沒有說話。一時之間,只剩下了酒杯中的冰塊和玻璃杯壁碰撞發出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后,兩人才先后開口。
“但是符合這樣子的人也不少是吧”
“是啊,只是我們不知道所有人的資料,沒辦法確定有多少嫌疑對象而已。”
兩人說完之后,周圍又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過了大概十幾秒后,一致爆發。
“這個怎么聽都覺得像是一個我們認識的人”
“就是他了吧這個人是怎么回事啊”
兩人這么激動是有原因的。因為可可酒口中的描述的人,和他們的好友、同屆警校生之一松田陣平的形象完全吻合。
雖然也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是這個概率的確不低而且一旦這樣子的話,之后萬一再碰面,可能就有些麻煩了。
試想一下,和可可酒這個組織成員在街上走著,人家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喊住,然后松田陣平看到自己幾年不見的同學、驚喜地喊出名字、并且問對方這幾年去哪里了
真到了那個地步,恐怕只有趁機綁架可可酒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兩人都想到了這點,還對視了一眼,看懂了對方的想法。
接著,他們就像是無事發生一樣,跳過了這個話題,聊起了別的來。
“明天就是執行任務的時間了吧”
“嗯說起這個,我覺得你不用擔心,比起你來,可可酒應該更討厭萊伊。”
“總覺得被這么比較,我也開心不起來啊”
波本吐槽著,而酒吧的門鈴聲一響,這次任務的第三個人姍姍來遲。
“抱歉,路上稍微耽擱了一下。”帶著針織帽的黑色長發男子走過來,在蘇格蘭的另一邊坐下,“關于明天的任務我有些疑慮。”
蘇格蘭和波本同時看了過去。
“我覺得還是有專業人士來進行一些適當的偽裝會更好。”萊伊臉上帶著微笑,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聽說組織里有擅長易容的人,所以跟琴酒提了一下看有沒有可能讓對方過來幫個忙,琴酒已經同意了。我記得對方是叫做可可酒蘇格蘭你認識她對吧”
“嗯。”蘇格蘭點了一下頭,突兀地想起了可可酒的偷懶宣言他總覺得,可可酒要更加討厭萊伊了。
不過萊伊到底是真的覺得需要易容的人,還是因為自己之前喊破了他的名字,才想法設法想要見可可酒呢
一時間,蘇格蘭看向對方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與此同時,另一邊
“哎讓我去幫忙”我聽著電話那頭琴酒老大下的命令,表情瞬間垮下,語氣充滿了不情愿,“不是說好了我這次來日本是休假的嗎”
你是忘了你來日本的任務了嗎
我“沒有我記得呢就是這幾天在休假嘛”糟糕,一不留神說漏嘴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了。
這次的任務你去輔助,反正這三個人你都認識。琴酒老大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帶著不允許反駁的、十足命令的口吻,任務結束后,將他們的行為和態度匯報給我。
聽到這句話,我立馬精神了,從癱著的姿勢變成端坐好,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琴酒老大你這是懷疑那里頭有臥底嗎”
只是慣例的審查而已。
“我覺得都不用審查,我知道”我用著篤定的語氣道,“都和你說了,萊伊是fbi的臥底”
琴酒老大沉默了一下,再度開口時帶著點咬牙的味道,可可酒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任務不是過家家你既然懷疑萊伊,就在這次任務去好好找證據吧
作者有話要說之后的琴酒
可可酒要把“我早就說了”這句話貼在琴酒臉上不是
s有人發現了,琴酒是相當信任可可酒的,這的確沒錯。但是信任她的腦子這點,錯了喂。